“可是,这多少有点铤而走险了一个还没入职的警员,孟雁就算查也查不出什么。”江若年他一直听着她说话,但是还是不赞同这个决定。
“孟雁自己是查不到,但是有人会让他查到,因为我们动了他们的人。”屏幕后那双嬉皮笑脸的面容下,隐隐露出些许凌厉。
“她是哪一方的人?”女人语气一凛,想对她生气但是又不能发作。
“她是叶扉故意派去16区的,是他们培养了多年,一枚重要的棋,我们还不能动,而且”她静静地说着,不管这个消息带给众人的震惊,依旧语调轻快,“他们的计划,对我们有利无害。”
女人沉思了一会儿,点点头,如果是这样的话,她明白她的用意,但是一旁的江若年依旧放心不下,“即便如此,这样放她回去,万一她说了我们的事该怎么办?”
“我抹去了她的记忆,她什么都不会记得。”
坐在椅子上的女人闻言突然直起身子来,语气失去冷静,第一次变得激动,“你去找了小涟,你答应过我,不会将她牵扯进组织的事情。”
“别激动嘛,消消气,我是说如果小涟不愿意,我一定不强求,但是这次是小涟同意了。”
女人被她气到了,打开药瓶吃了一颗降压药。
而一旁的江若年虽然打消了疑虑,但是满脸都是无奈,“领袖,你以后胡来,还是跟我们商量商量。”
艾夏笑了一声,“如果会打招呼,那就不是我们领袖了。”
“总之,问题不大,我也是殚精竭虑地为了我们的事业能够成功。”屏幕后的女人的语气大有一切已经尘埃落定的意思,“何亭,你既然这么担心小涟,哪天就找个机会去看看她,还有你母亲,听说也一直没有好转。”
何亭吃完药,叹了口气,“我好不容易将她们藏起来,不露面才是她们安全最好的保障。”
何亭将通讯从河林的光脑上转接过来,随后朝众人点了点头,待他们离开后,她对着这个笑嘻嘻的女人开口,“你那些理由听起来有理有据,但是骗不了我,她能活下来,除了背后的那伙人,还因为你的私情吧。”
屏幕后的女人靠在沙发上,弯弯的眉眼灿然一笑,“果然什么都瞒不了你。”
何亭和她并肩作战了这么多年,已经比她肚子的蛔虫还了解她,但是她的语气还是渐渐冷下来。
“记忆手术在联邦成功的案例还寥寥无几,如果,如果她一旦有想起来的迹象,到时候我会毫不犹豫地将她抹杀。”
屏幕后的人对她的话毫不意外,她知道她的脾气。
“小涟的水平你放心,她不是第一次做了。而且不用你动手,以若年的性子,今天出去他就会吩咐贺均看着她。”
“若年脾气爆,一定不会干等着潜在的隐患自己爆炸,你该担心的是他会不会在暗中,再偷偷对她出手。”
“这个倒是没什么,只要不是若年亲自出手,她就没有危险。而且若年的心思不过是为了组织,我们俩个既然点过头,他就不会自己去一趟了,下面的那些小打小闹就随他去吧。”
“你倒是对她很有信心。”
“那当然。”
屏幕后的女人神色飞扬,她的表情似乎在此刻最为开心。
另一边,江若年和江若岁回到房间后,他拨通了铜雀的电话。
贺均他们三人在屏幕前等了很久,通讯刚响就立即接起来了。
“郑天,许贺洲的事你做得很好。”
江若年朝着他点点头,无论是从一开始故意让孟迎被黑龙帮抓走,引起治安局的注意,还是乔装打扮后怂恿小偷去偷凯文的储物盒,和最后留下线索让许贺洲离开前去和警察碰面,他都做得滴水不漏。
眼前的这个男人看似平平无奇,却是这三人里面最重要的那个。
接着他看了看周围,没有发现预想中的人影,问道:“老赵,今天没来吗?”
“他在魏叔身边脱不开身,有事情我去替您转达。”即便离得很近,铜雀和老赵碰面的机会也不多,魏叔虽然年纪大了,但是心思依然敏锐,老赵现在是一张好牌,非必要时候,他们不能让他暴露。
“东西现在还在他们手上吗?”
江若年透过老赵让魏叔知道病毒的存在,他果然像他们预想一样将它留在了手中,毕竟魏叔对那群人来说只是个工具,而魏叔对他们也没有丝毫感情,他这样的人不可能不为自己的身后事打算。
“对,现在只有魏叔和老赵知道东西的下落。”
江若年对现在事情的发展十分满意,他们乐意看着伯尼家族气急败坏,甚至在得知凯文被绑架时也毫不介意为此买单。听老赵说,当时追向凯文的一男一女是看中了他的拍卖品,而这两个人老赵也没查出真实身份。
但是江若年对伯尼家族的仇恨,让他对这些毫不犹豫向伯尼家族出手的人持中立态度,敌人的敌人,至少不会是敌人。
他这时突然想起来,随口问了一句,“凯文的拍走的东西是什么?查到主人了吗?”
“是一枚机甲戒指,主人是联邦第一军校的学生,叫余晖。”
听到最后两个字,屏幕前后的几个人同时睁大了双眼,又是这个名字
“副首领,你说会不会?”贺均不敢说出接下来的话,他和余晖相处久了,似乎不相信她会做这种事,但是按铜雀说过的一男一女,男的还是个爆炸头,此时这两人的轮廓却渐渐在他脑中和余晖与何闲松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