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年听到这么名字,惊讶之下竟然笑出了声,他最近听到这个名字的频率实在是太高了。
如果是她杀了凯文,那他们还真的是帮了她一把。
“无论人是不是她杀的,现在对我们来说意义都不大了,这件事,我们的目标从始至终都是伯尼家族,要把那群人的水搅浑。”
江若岁听到这里才开口,猜到余晖是杀害凯文的凶手,对他们来说是一个把柄,但是,他们没有证据。而现在,在余晖身上更值得关注的是,她是否真的已经不记得当时偷听到的所有的事情。
“贺均,余晖很有可能知道我们的计划,你盯紧她,一旦露出端倪,就及时汇报,必要时可以先行下手。”
江若岁说完后,江若年忽然出口反驳,那是透过屏幕都可以感受到的冰凉寒意,“铜雀,你组织一波人,去杀了她。”
江若岁闻言有些不理解他的决定,“首领和领袖不是已经说这个人不能动吗?”
“她们说的意思是不让我们出手,但是我可没答应不会让底下的人出手,你也知道,只要是有不确定的因素会威胁组织,我都要一一荡平。”
江若年是个倔脾气,也是仗着自己的性子首领她们都知道,所以一直以来对行事偶尔脱离范围,也满不在乎。
“铜雀她们的人,可能杀不了她。”贺均不知道自己此时的心情为什么会这么复杂,他一直觉得余晖只是有些跳脱,但是本质上和小李一样,仍然是相处不错的同事,短短几句话内,她突然变成了一个将死之人,一时间他有些难以接受。
“如果一次不行,那就杀两次。”江若年的声音仿佛是从黑暗里传来的幽幽低语,传入贺均耳朵,让他浑身产生冷意。
“事不过三,如果不成功,你就必须收手,否则小心引火上身。”江若岁拿他没办法,只好劝他。
“可以。”江若年答应,而这次会议,说到这儿,也结束了所有消息的传达。
江若年看见他哥挂断通讯,叹了口气,“你就没想过如果真的得手了,领袖那边要怎么交代,而且叶扉他们为了这个计划筹谋了这么久,要是失败了怒火会不会因此发泄到我们身上?”
“你放心,你没发现首领其实对领袖的意见并不赞同,她只是尊重了领袖的决定。至于那边,他们自己尚且分身乏术,不会为了一颗棋子,做出不顾大局的事情。况且,就凭他们也配和反抗军作对?”
“虽然一直以来,你做的决定我都支持,但是这次,我总有一种感觉,这个人不能随意招惹。”江若岁说完这句话,直觉让他隐隐有些不安,但是又说不出是因为什么。
江若年勾住他的肩膀,示意他放宽心,他们的计划已经近在咫尺,他不敢用如此不成熟的手术去赌他们这么多人的安全。
第二天上班,余晖听任玥说检查报告经过加急已经出来了,她跟着任玥走向孟雁的办公室。
孟雁脸上的黑眼圈依旧很重,看起来他已经把警局当家很久了。
余晖看向孟雁的脸色,感受到情况似乎并不乐观,她不安地开口,“局长,给我个痛快,我还能活几天?”
孟雁不语,只是将报告扔给她,余晖一页一页看到最后,神色大喜,她的各项指标简直健康的不能再健康了。
她有些疑惑,她好好的,但是孟雁脸色却仍旧不好,难道是孩子那边出了问题?
“局长,孩子们的体检结果呢?”
孟雁叹了口气,用力地揉着额头,想要对这一切赶快找到答案。
“许贺洲承认了,他给孩子们的食物掺了病毒的初代样本,他们每个人现在都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不过,根据专家连夜研究,以及对周边人的排查发现,他们虽然感染但是不具有传染性。”
“那现在有办法救他们吗?”任玥不忍,这些孩子还这么小,却要承受这种痛苦。
“莲花医院已经组成了专家组,加上现在我们已经掌握了病毒的样本和特效药,估计很快他们就能康复。”
“这人还真是丧心病狂。”余晖忍不住骂道,说他是畜生都是抬举他了。
“但是,关于许贺洲的背后之人,我们现在还没有头绪。”孟雁根据许贺洲研究室找到的文件,他的实验室每一天都要花费巨额资金,是他个人远远无法负担的金额,到底是谁在支持研究这种病毒?
余晖虽然知道伯尼家族和许贺洲的事,但是她现在还不能告诉孟雁,她得找个机会,让孟雁自然而然地知道。
“对基科的审问怎么样了?”
“嘴巴很严,除了寒凛星经手器官买卖的事什么也不肯说。”任玥摇了摇头,她这两天已经问过好几轮了,实在是毫无办法。
“要不让我试试,只不过如果房间里的监控坏掉的话,你们不要太惊讶。”
孟雁白了她一眼,“你这样问出来的话,都没办法成为证据的,你知道吗?”
“找到突破口,查到真相,到时候证据就自己会出现,有了结果再去证明就简单得多。”
任玥被她的乱来震惊,她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墨守成规了。
“而且,这件事你们什么都不知道,都是我一意孤行。”余晖对着两人眨了下眼睛。
“你注意分寸,别留下把柄,还有,这次也要扣半个月的工资。”孟雁没办法还是向她妥协,他感觉自从从余晖进入警局,自己的底线都被一步步拉低了。
“明白,那我走了。”
余晖走后,任玥还是有些担心,“小余,一直用这样的方式,我们真的不用拦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