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这种时候,江迟野才会需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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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沈郁年被一阵灼热的气息惊醒。
江迟野的易感期来势汹汹,整个人像是被放在火上烤一样发烫。雪松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弥漫在整个房间,浓烈得让人窒息。
“水……”江迟野无意识地呻吟着。
沈郁年急忙下床,给他倒了一杯水。江迟野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却在放下杯子时,突然把他拉进了怀里。
“好香……”江迟野把脸埋在他的颈窝,深深呼吸着,“你的味道……”
沈郁年浑身僵硬。这是他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和江迟野如此亲密地接触。江迟野的体温很高,烫得他忍不住发抖。
“迟野,你放开我……”他小声挣扎。
但江迟野抱得更紧了,滚烫的唇擦过他的脖颈:“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沈郁年停止了挣扎。他能感觉到江迟野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易感期的alpha总是格外脆弱,需要oga的安抚。
而他,是江迟野法律上的oga。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泛起一丝苦涩的甜蜜。
“我该拿你怎么办……”江迟野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模糊不清,“为什么是你……”
沈郁年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也不敢深想。他只是静静地躺在江迟野怀里,感受着这个拥抱带来的短暂温暖。
后来江迟野又睡着了,但手臂依然紧紧箍着他。沈郁年试着动了动,却被抱得更紧。
“别走……”江迟野在梦中呓语。
沈郁年不再挣扎了。他靠在江迟野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慢慢闭上了眼睛。
就让他贪心这一次吧。哪怕明天醒来,一切又回到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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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沈郁年在江迟野的怀里醒来。
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想起昨晚的事。江迟野还在睡,手臂依然环着他的腰,呼吸平稳。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江迟野的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沈郁年第一次有机会这么近距离地观察他。
江迟野长得很好看,五官深邃,睫毛很长。睡着的时候,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柔和。
沈郁年忍不住伸出手,想要触碰他的脸颊,却在即将碰到时停了下来。
他不敢。
就在他准备悄悄起身时,江迟野突然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两人都愣住了。
江迟野的眼神从迷茫到清醒,再到震惊。他猛地松开手,像是碰到了什么烫手的东西。
“你怎么在这里?”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冰冷刺骨。
沈郁年坐起身,低着头:“昨晚你易感期发作,拉着我不让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