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答案让沈郁年想起了江母对他的支持,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看展的过程中,江迟野始终陪在沈郁年身边,耐心地听他讲解每件作品的创作背景和艺术价值。
当沈郁年说到感兴趣的地方时,眼睛会不自觉地亮起来,整个人都散发着不一样的光彩。
江迟野发现,自己很喜欢看这样的沈郁年,自信、专注,沉浸在艺术世界里的他,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你应该多这样笑。”江迟野轻声说,“很好看。”
沈郁年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唇角却忍不住上扬。
回家的路上,两人之间的气氛明显轻松了许多。
沈郁年甚至主动提起了接下来想要尝试的创作方向,江迟野认真地听着,偶尔提出建议。
岁岁在家门口迎接他们,看到两人一起回来,兴奋地围着他们打转。
江迟野弯腰把它抱起来,转头对沈郁年说:“明天我休息,要不要一起去买些新的画材?”
这个提议太过平常,却让沈郁年的心中泛起涟漪。
他开始相信,江迟野的改变不是暂时的,而是真心想要修复他们之间的关系。
晚上,沈郁年在客房整理今天看展时拍的资料,江迟野敲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
“睡前喝点牛奶,有助于睡眠。”他将杯子放在桌上,目光落在沈郁年整理的资料上,“需要帮忙吗?”
沈郁年摇摇头:“很快就好了。”
江迟野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两人各自忙着手头的事,气氛却意外地和谐。
整理完资料,沈郁年小口喝着牛奶,突然轻声说:“谢谢你,今天陪我去看展。”
江迟野抬起头,对上他认真的眼神,心中一软:“以后还想去看什么展览,我都陪你去。”
这句话像是一个承诺,在安静的房间里轻轻回荡。
沈郁年看着他,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期待,有犹豫,还有一丝不敢轻易相信的谨慎。
但这一次,他没有移开视线。
江迟野知道,要完全赢得沈郁年的信任还需要时间。
但他愿意等待,愿意用行动证明自己的改变。
因为在他不曾察觉的时候,这个曾经被他忽视的oga,已经悄然走进了他的心里,成为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暖阳。
旧病
沈郁年睁开眼,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又滚到了床中央,额头轻轻抵在江迟野的肩头。
这一次,他没有惊慌失措地退开,而是静静地保持着这个姿势,感受着身边人平稳的呼吸。
这样的早晨已经持续了快一个月。
江迟野的转变真实而持久,他不再只是表面上的示好,而是将体贴融入日常的每个细节。
沈郁年小心翼翼地接受着这份温柔,像一只受过伤的幼兽,试探着伸出爪子,又随时准备缩回。
“醒了?”头顶传来带着睡意的声音。江迟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低头看着他。
沈郁年轻轻“嗯”了一声,想要退开,却被江迟野的手臂轻轻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