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迟野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有事?”
“只是来打个招呼。”林瑾的视线在沈郁年手腕上停留了一瞬,“听说沈先生前段时间身体不适,现在好些了吗?”
这句话明显带着挑衅的意味。沈郁年的脸色白了白,下意识地把手往后缩。
“他很好。”江迟野上前一步,挡在沈郁年身前,“不劳你费心。”
林瑾笑了笑,凑近江迟野压低声音:“你确定要为了这样一个”
“林瑾。”江迟野冷冷地打断她,“注意你的言辞。”
气氛顿时变得剑拔弩张。
沈郁年轻轻拉了拉江迟野的衣袖:“我想去一下洗手间。”
江迟野立即转身,眼神柔和下来:“我陪你去。”
“不用,”沈郁年轻声说,“我自己可以。”
看着沈郁年离开的背影,江迟野转向林瑾,声音冰冷:
“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你再接近他,别怪我不客气。”
林瑾的脸色变了变,最终冷哼一声离开了。
洗手间里,沈郁年用冷水拍着脸。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手腕上的伤痕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林瑾的话像一根刺,扎进他心里最脆弱的地方。
“你还好吗?”江迟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郁年转过身,勉强笑了笑:“没事。”
江迟野走上前,轻轻握住他的手:“别在意她的话。你比她好一千倍,一万倍。”
这句话让沈郁年的眼眶微微发热。他低下头,小声说:“我们回家好吗?”
“好,”江迟野立即答应,“我们回家。”
回家的车上,沈郁年一直很安静。江迟野握着他的手,心里充满了对林瑾的愤怒和对沈郁年的心疼。
“对不起,”江迟野低声说,“我不该带你去那种场合。”
沈郁年摇摇头:“不怪你。是我还不够坚强。”
“你已经很坚强了。”江迟野认真地说,“比任何人都坚强。”
到家时,岁岁兴奋地迎接他们。沈郁年弯腰抱起小猫,把脸埋在它柔软的毛发里。
这一夜,沈郁年睡得很不安稳。
他在梦中啜泣,辗转反侧。江迟野一次次醒来,轻声安抚他,直到天明。
晨雾
清晨五点半,江迟野在黑暗中醒来。
他侧过头,发现沈郁年已经醒了,正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年年?”江迟野轻声唤道,伸手打开床头灯。
暖黄的光线洒满卧室,沈郁年像是被惊到般颤了一下,随即转过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早。”
他察觉出沈郁年状态很不好。
这个笑容太过勉强,让江迟野的心揪紧了。
他记得昨晚沈郁年睡得极不安稳,半夜醒来三次,每次都要他安抚许久才能重新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