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想。”沈郁年低下头,“我不想再回到那种状态。”
“不会的。”江迟野说,“即使状态不好,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因为你现在知道怎么应对了,也知道我在你身边。”
沈郁年看着他,眼圈红了:“真的吗?”
“真的。”江迟野说,“相信我。”
沈郁年点头,眼泪掉了下来。江迟野没有安慰他,只是握着他的手,让他哭。
过了很久,沈郁年才渐渐止住眼泪。他靠在江迟野肩上,小声说:“我又哭了。”
“想哭就哭,没事的。”江迟野说。
“你这样会把我宠坏的。”
“那就宠坏。”江迟野说,“我乐意。”
沈郁年破涕为笑,抬起头看他:“迟野,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什么样?”
“以前……很冷漠。”沈郁年说,“不会安慰我,不会抱我,也不会说这些话。”
江迟野沉默了几秒,低声说:“以前是我不对。”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沈郁年连忙说,“我只是……只是觉得现在的你很好。”
“现在的你更好。”江迟野说,“会表达情绪,会说出需求,会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沈郁年笑了,眼睛弯成月牙:“那我们都变好了。”
“嗯。”
雨还在下,书房里却很温暖。两只猫不知什么时候溜了进来,岁岁跳上沙发,趴在沈郁年腿上。元宝则钻到江迟野脚边,蜷成一团。
“迟野。”沈郁年又叫了一声。
“嗯。”
“你能抱抱我吗?”
江迟野伸手把他搂进怀里,沈郁年靠在他胸前,听着他的心跳。很平稳,很有力。
“这样舒服吗?”江迟野问。
“舒服。”沈郁年闭上眼睛,“迟野,我困了。”
“睡吧。”
沈郁年真的睡着了,在江迟野怀里。江迟野保持姿势不动,直到手臂发麻,才轻轻调整了一下。沈郁年睡得很沉,没有醒。
窗外的雨渐渐小了,变成细细的雨丝。天空亮了一些,不再是那种沉甸甸的灰色。
江迟野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心里有种很奇特的感觉。像是在守护什么珍贵的东西,又像是在填补自己心里的某个空洞。
他想,也许这就是爱。
不是轰轰烈烈的激情,而是细水长流的陪伴。是在对方需要的时候伸出手,是在对方脆弱的时候给予支撑。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书房的宁静。沈郁年皱了皱眉,但没有醒。江迟野小心地拿出手机,是时逾白打来的。
他接起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喂。”
“迟野,不好意思打扰你。”时逾白的声音传来,“年年今天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