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孙鸣的事发生后,她竟然会没有一点儿的警惕。
“孙鸣,我不喜欢参与别人的人生,不是害怕参与别人的因果,而是怕指错了路,让人后悔终身。”宋暖转头看着他,“所以我只能说,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孙鸣不晓得为什么听宋暖这样说话,有些眼酸。
可让自己不要后悔是个难题,别人怕指错路,自己更怕走错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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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暖已经很久没有去过酒吧兼职,这是这一次老板特意给她发了消息,说店里人多拜托她帮帮忙。
她始终欠老板一个人情,在做完试验后,七点钟到了酒店门口。
换衣间换衣服的时候,宋暖挡过酒的女孩儿走到了她身边说着话。
“宋暖,好久没见了,有时间也回来看看我们啊!我可想你了。”
宋暖回了个笑,“最近忙。”
女孩儿悄悄的凑近了她的耳侧,“听说今天酒吧来了些大人物,老板是为了招待他们才将你找回来的。”
“什么样的大人物?”宋暖系着扣子,状似不经意的问道。
女孩儿含糊的向上指了指。
宋暖眉骨压低,眼窝处投下深深的阴影,缓慢的戴上手套,唇角捋平笑容收敛了起来,那女孩儿比宋暖先收拾完,和她道别后就端着东西出去了。
宋暖对着镜子整理着自己的穿着,宁静的没有一丝波澜,优秀的舵手,总是能够提前判断暴风雨的来临。
经理安排她去二楼送东西,她推着推车,路过熟悉的走廊的时候,她多看了会儿,也是在这个地方,她对沈时钦生了别的心思。
她收回视线,若无其事的来到一扇门前,敲了敲。
得到允许后,她走了进来。
包厢里约莫有七八人,最中间坐着的是沈时钦,他另一侧分别坐着她以为见过的顾与和傅尽深,另一侧的位置是空的。
沙发的对面还有四个人打着扑克牌,他们年纪都差不多,甚至有些人她看着都有些面熟。
宋暖推着东西,走进来,察觉到沈时钦目光落在她身上,她将酒和杯子放在桌子上,按照流程说完话,就要离开。
原来拿着牌的一名男生忽然站了起来,“我瞧着你有些眼熟?”
他思索了会儿,指着宋暖对沈时钦说,“沈总,这位是不是时曦的家教老师?”
沈时钦放下酒杯,走了过来,他目光落在她身上,看不清是什么样的神情,对着那男的点了点头。
“你怎么来了?”沈时x钦已经很久没见宋暖来酒吧打过工了。
“还老板一个人情。”当初老板是不收兼职的,特意破例,才让她给院长赚够了手术费。
“一起玩儿吧!”那男的忽然插了一嘴。
他在沈家游轮的时候见过宋暖,实在是记忆深刻,让他一下子就想了起来。
“我还要工作。”宋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