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简单。”男人直接打了个电话,等他挂了电话,宋暖手机响了,那头是老板的声音。
让她不用去前厅收拾,留在包厢里陪他们。
宋暖按了下手机右侧的键,手机屏幕暗了。
男人笑嘻嘻的看向了沈时钦,“沈总不必谢我,宋小姐好歹是时曦以前的家教老师。我也就是帮了个小忙。”
沈时钦眉宇暗了下来,沙发上的傅尽深端起酒杯,眸光凝在了那男人身上,又很快的移了回来。
这里的电闪火光,只有知道内情的人看的懂。
“你介意吗?”沈时钦问道。
仿佛只要她说介意,他下一刻就会为她做主。
宋暖记起第一次来这个包厢送酒,那个时候沈时钦稳坐主位,连眼皮都没有抬下,更遑论替她说话。
那个时候她喝了四杯烈酒,回去的时候昏昏沉沉,加上他嫌弃碰过她的手,用手帕擦干净,然后将手帕扔进垃圾桶里。
她所以的阴暗在那个时候冒出来。
想要看看那样嫌弃他的人,沾上她的味道,让他低头。
后来,她以为他低头了,实际上是她输了。
其实她一直都困在昏暗的出租屋里,那个女人离开前厌恶的眼神里。
她不过是在移情,想要让沈时钦低头,一直没有走出来。
沈时钦不是她,他们却又是一样的人。
终归结果没有任何的变化。
没等到宋暖的回答,包厢门再次打开,穿着靓丽的少女提着小包走了进来,她声音娇气,“你们还算不错,晓得站在门口恭候本小姐。”
宋暖看过去。
是个很矜贵的女孩子,她穿了件短裙,腰线收的很好,勾勒出她完美的体态,脸上是笑着,眉眼微微朝下,神情倨傲,却又不会惹人讨厌,她眼眸很亮也很大,嘴唇殷红,长得很好看。
是那天她在婚纱店看见的女孩,沈时钦的未婚妻。
“哟,黄云杰这是你的朋友?长得可太漂亮了。”傅娆看了眼宋暖,是掩藏不了的惊艳。
原来她长这样,不得不承认她身上的气质很不同,清冷却让人想要折下这朵高岭之花。
瞧着也不像是,甘愿当个无名无分的。
黄云杰,也就是刚才给酒吧老板打电话的人,看了看傅娆又看了看沈时钦,僵硬地点了下头,“是…是的吧。”
不是这小祖宗让他组的局吗?怎么感觉背上压了个圆形的又厚又重的东西。
“都坐吧,站着干什么?”傅娆坐到了刚开始的空座位上。
“你想留下来玩儿吗?”沈时钦又问了句。
刚才傅娆进门,他的目光始终没有偏移,宋暖觉得稀奇,他的名正言顺都到了,他却连半点儿慌张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