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来了,万物复新绿,一切旧的东西要么舍弃,要么换上新的。
餐厅里已经有很多双眼睛看了过来,宋暖不想和他掰扯太多,说完了想说的就要离开。
沈时钦追了出去,孙鸣本来也想跟着的可是服务员拦住他,想要他付账。
沈时钦怎么没有察觉到,这些天宋暖的异样,只是他没想到,她竟然会和他分手。
十字路口,行人不断,沈时钦在宋暖上出租车前,撑在车门,将她拉了下来。
“还坐不坐了!”司机不耐烦看着他们。
宋暖再度坐上沈时钦的车,司机本来要跟上去,沈时钦砰的一声关上门,他猛地踩油门,轰鸣声响起,吸引了不少目光。
还有的骂声音太吵,缺德的。
宋暖坐在副驾驶位上,眼眸是前所未有的淡然,似乎沈时钦做什么都不会引起她的任何反应。
沈时钦看了下x宋暖的侧脸,心脏像是被猛然的击打着,“一定要分手?”
“自然。”
他继续踩着油门,宋暖因为惯性,身子往后仰靠在了座椅上。
车在马路上,已经超过了数辆车,其他人看见他的车根本不敢上来,车行驶的速度早就超过市区限制速度。
宋暖在想,他的驾驶证应该要扣多少分。
周围的人车越来越少,她只能看见沈时钦沉默的目视前方的脸。
表盘上的指针直到了最右侧的位置,几乎要压底了,窗外的风景模糊,掠夺着清晰的画质,风不再轻柔,似乎快要撕碎脸上的皮肤,比起冬日的严寒,有过之无不及。
轮胎与地面剧烈的摩擦剧烈,引擎轰鸣声在后脑勺响起,整个空间像是被抽了真空,呼吸困难。
胸腔像是盛放心脏的容器,却随时都要破裂。
很刺激,似乎在与死亡搏斗,脑子里的思想混沌,沈时钦捏紧了方向盘,清醒的时候,他只能用力踩着油门。
她要和他分手,厌倦了他,甚至肆无忌惮和另外一个男人调笑他。
他沈时钦从没有受到这样的侮辱过,可当他出现在她的面前,他想的确实替她掩盖,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
结果她却直接了当的提分手。
所以这段日子避而不见,对他不耐烦,只是看够了这张脸。
当着别的男人的面,说他是哈巴狗,私底下他是,他可以低头服侍她,她以为他是愉悦的,可她竟然一切都否决了。
她说,也就那样。
他不相信,她不是个会和别人谈论这些的性子,初听确实会让他难受,可最让他受不了的是,她无论如何都要分手。
她分明答应了会永远在一起。
“沈时钦,你不会要和我殉情吧?”宋暖感受心脏前所未有的跳动,又害怕,可同样也有被刺激的激动。
汽车行驶到这个速度,稍有不慎,车毁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