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皋挨着她坐下,把手放在她腰间。
清回两只手按在他掌上,想要将他手拿下来。却被人顺势握住,另一只手也拿上来,将她整个人环住。
“你无赖。”清回对他道。
傅子皋应声:“只对娘子无赖。”
清回拿他没有办法,叹了口气,终于将脸颊转向他。
“我知你做的是对的……”
傅子皋期盼地看向她。
“可你是我官人。”
傅子皋点头,他都懂。
清回眼泪又要出来,一时连忙眨了眨眼,想要收回泪珠:“你让我静一静。”
傅子皋点头,松开环着她的臂,立了起来,转身,出了门去。
清回愣了愣,瞪着他离去的背影,一时未反应过来。
不过片刻,屋门又被打开。清回紧忙收回目光,假意去看屋角摆着的青花瓷瓶。
傅子皋翘了翘唇角,拿着手中东西,坐回了塌上,在方桌对面。
清回忍了一会儿,还是转回头去看他。
傅子皋笑,“你官人打算凭着记忆,将那三人画像画出,方便来日找寻。”
当时屋外情形,清回心中还有许多疑惑,此刻却也不好打扰他。只好点了点头,自己回里间儿床榻上生闷气去了。
破青萍,立苍苔
待傅子皋画好画像,回到里间儿,只见清回将身子朝着里侧,动也不动,好似已然熟睡了。
被褥矮下去一块,傅子皋坐在床边儿,俯下身子,凑近去看她。
眼前人长睫敛着,如瀑的发散在面颊两侧,萦着一股淡淡的香。
“睡了?”他轻声问道。
听见声音响在耳畔,清回将眼睁开个小缝,又很快合上,还不耐烦地蹙了蹙眉尖。
傅子皋笑,脸离她更近了些,“这个时辰睡,晚间还睡不睡了?”
清回拿被子遮住面,嗔怪道:“你管我。”
傅子皋拿手去拉被子,将她整张脸剥出来,白玉般的小脸裹在被子里,观之可亲。
“我不管娘子谁管娘子?”说着话,还凑在她面颊上,轻吻一下。
清回没忍住打了个哈欠,随即故作嫌弃地捂着颊,口中说着:“我要睡个连夜的。”
“还没用晚膳呢。”
“不用了!”
傅子皋无奈地笑,倏忽想起来一事,勾了勾嘴角:“莫非娘子不想知庙里头发生的事了?”
这话自引起了清回的好奇,终于半睁开眼来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