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哼,谁没人等,念姿也在底下呢!
两人虽是这么说,可手下却不闲着,桃李迎上玉溪,碰撞声让两人又分开。
江月眠手中念诀,桃李握在手中,随着她的声音响起,桃李的周深出现绿光,之后,江月眠手中一紧,桃李已在天空中画了个形状,之后,它气势汹汹地冲向尚伊,在冲的过程中,剑后方呈现出巨大的灵植虚影,那是江月眠的道。
江月眠的神情专注,手中梳着灵力,使出了这一招,也是她的绝招,消耗定然不会小,但是,她必须要用权全力,这是她对对手的尊重。
而尚伊见桃李冲着她飞过来,不急反笑,动作加快,她吹动着玉溪,美妙的笛声汇聚成巨大的囚笼,将桃李牢牢困在其中。
哼,让她看看,江月眠的真正实力吧。她早就想与江月眠真真正正的打一场,想来江月眠不会让她失望。
两人就这么较着劲,只是,江月眠的剑哪儿是这般就能对付的,渐渐的,两人的头上都冒出了汗,而江月眠明显略胜一筹。
终于——
桃李冲出囚笼,迅速地冲尚伊飞去,而尚伊的力气已经耗尽,尚伊的玉溪被剑气冲击飞出手中,而她本人也没有精力再躲开,闭上了眼。
“桃李——”
桃李被江月眠召回,尚伊睁开了眼,可她的样子并不沮丧,反而眼睛亮的惊人,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对决。
“畅快!”尚伊大声地说。
她擦了擦脸上的汗,眼睛亮亮地看着冲着她来的江月眠,两人身上都不算干净,也不嫌弃对方,就这么一同下去。
刚到山下,沈确与纪念姿早已等候多时,分别找各自的师尊。
“师尊,我已准备了饭食。”沈确的眼睛看到了江月眠额头的汗,动作丝滑地拿出帕子将汗擦掉,顺手地牵起江月眠的手。
“阿确,我身上脏。”
“师尊不脏。”哪都不脏。
江月眠回到住处还是先沐浴,水已经被沈确准备好,他给江月眠试好水温便准备退出,可江月眠哪能让,她虽然累,但是还是想与沈确多亲近,现下是脏的,她不可能让沈确见她这副狼狈样,所以,江月眠让沈确隔一层屏风陪着她说话。
隔着屏风,沈确只能看到江月眠曼妙的身影,她的手臂纤细,轻轻抬起,用另一只手撩起水到这只胳膊上,水声也像是砸在沈确心中。
沈确看的口干舌燥,只是这样,他就有些躁动,尤其是他真正体会过那手臂的滑嫩触感,让他魂牵梦绕。
沈确只求师尊能快些,快些洗。
可江月眠偏偏不放过他,从屏风中,沈确看到江月眠已经从水中站了起来,这一时刻,她的全部身影都投在屏风中,娇好的曲线,浴室中传来的清香,全部让沈确头脑发热。
“阿确,我的衣裳呢。”
江月眠说话了,声音清脆诱人,刚沐浴后的声音有些娇,直接传入沈确的耳膜。
师尊竟然没有带进去换洗的衣裳,这,师尊现下没有穿衣服,他进去岂不是会看到
想到等会就能看到香艳的一幕,沈确的眼底已经泛起了一丝渴望。
久久得不到沈确的声音,江月眠觉得有些奇怪,继续询问。
“阿确?”
“来了。”
沈确在江月眠询问时视线就搜寻到衣裳,他一把抓住放在座椅上的换洗衣物,手上的青筋暴起,快步往里走。
江月眠此时已经用灵力烘干了身上的水珠,就等着沈确的换洗衣物呢,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她的脸上浮现出笑意。
终于,沈确站在了江月眠面前。
沈确的眼中,因为沐浴,江月眠的脸上红润,眼神湿漉漉的,更不用说她有多白,红与白的交替,让江月眠更加诱人,再向下看
沈确慌乱的别开脸。
哦?阿确这是害羞了?
江月眠见沈确别开脸,她自己被看光了也不害羞,只觉得沈确可爱,真可爱呢,明明她哪里他都看过,怎么还会这般害羞呢。
江月眠越看越觉得有趣,刚开始她真没有别的想法,不过现在嘛,有也不是不可以,也不知道阿确想不想呢。
江月眠琢磨着自己的想法,一步一步朝沈确走去,沈确听着声音,耳朵更红了,头也赶紧底下,似乎想要掩耳盗铃。
有趣。
江月眠偏不让他躲闪,她已经走到了沈确面前,然后用自己温热的身体贴上了沈确的身体,环住,抱紧。
温香软玉在怀
沈确温香软玉在怀,江月眠刚沐浴过,身上都是热的,感x受着令人心潮澎湃的触感,沈确的喉咙滚了滚。
江月眠察觉了沈确的异状,眼神一亮,手顺势摸了摸沈确的喉结,然后坏心眼地身体前倾,吻上滚动的喉结。
沈确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阿确~来嘛~”
江月眠勾着沈确的手慢慢后退,眼睛一直观察着沈确的状态,沈确的脸上染上红晕,不过他就是任由着江月眠胡作非为,两人很快就到了木桶边上,江月眠的后背靠在木桶上。
她的手勾着沈确的脖颈,身子前倾,清香便拥了沈确满怀,沈确有些忍不住向前倾,想要一吻芬芳,江月眠却偏要逗弄他,就在两人的唇快要贴上时,江月眠笑着头向后仰。
“阿确,来亲我呀。”
唇与唇相贴的那一刻,两人都满足地发出叹息声,就像是两条渴求水的鱼,一瞬间碰触到了水,所以都竭尽全力地索取,想将对方吞入腹中。
“师尊,冒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