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冒犯,手已碰到了柔软,江月眠不觉冒犯,反而用眼神鼓励,沈确终是脸上染上红晕。
江月眠这次没有主动,反而是勾着沈确吻她,而沈确也有了章法,先是细细地吮吸碾磨,等江月眠放松下来,再趁其不注意探进去,之后,两人唇舌交缠,慢慢地,江月眠的后背全部贴在水桶上,腿跨在沈确腰间。
只是亲吻,两人就亲出了一身的汗。
等两人的唇分开,江月眠有些气短。
“阿确,你现在真好看。”
沈确的眼神湿漉漉的,看着江月眠的眼神粘腻拉丝,眼底是满满的占有欲,更不要说亲了好一会,脸上也染上了红晕,他本就白,这下子更是让江月眠觉得好欺负了。
“阿确,我们换个地方亲。”
两人辗转到了床上。
两人都躺在床上过了许久,直到天都有些黑了,沈确才从床榻上翻身而起,等他穿好衣服,便弯腰想要扶起江月眠。
江月眠累的胳膊都抬不起来,这次与往常实在不同,往常阿确也很兴奋,可她是主导着的,这次,似乎全然失去了控制,阿确就跟撒了欢的马,放开了做,让她这次才知道阿确真正的实力。
看来以前阿确还是收着了,江月眠抬起了酸涩的胳膊放在沈确手上,腰被沈确扶着慢慢坐起来,尽管动作已经足够轻,却也因贪。欢时间太久,她的动作牵扯到了那令人难以言说的的部位,顿时忍不住“嘶”了一声。
“师尊,可要上药?”沈确的声音也有些羞涩。
江月眠本想破罐子破摔,想她堂堂大乘期修士,因为这个原因成了这副样子,被人知道岂不是丢死人了?唉,她看了看沈确羞涩的表情,虽是假装震惊,扶着她腰的手却在颤抖。
罢了,要怪也只能怪她自己,谁让是她主动勾着阿确的呢。
不过,下次还是不能让阿确来了,这下一次就够了,虽然刺激,但是实在是太过耗费身体。
唉。
江月眠:“不用。”
上药?还不如她自己用灵力修复好了,上药,她就算再没见识也是知道这种药是要用手沾着弄到里面的,她看不到下面,可不就得阿确来?
她也是要脸的,做是一回事,上药也是一回事,姿势实在是太丑了,不符合她的形象,虽说她也没什么形象可言,但到底是不一样的。
可就在她想起身时,撕扯的位置突然传来钻心的疼,让她一下站不稳又跌坐到了床榻上。
江月眠:“”
沈确担忧:“师尊,还是上个药吧。”
沈确甚至将准备好的药拿了出来。
“”
罢了,没事的,不就是上个药吗。她也不能当着阿确的面用灵力修复那地方吧?
比起这个丢人,似乎让阿确上药也没什么了,也不能少块肉。
江月眠,上吧,上完就好了,要不然这般走出去,一定会让人笑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