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公开回应,原文是这样的:
“照片中女生是我初恋,我只喜欢过她。现在,是我单方面追求她。希望不要对她本人造成任何困扰。”
短短几句话,却道尽真诚。
谁都没有想到,他这样的身份地位,能大众面前对一个女生如此低姿态,又如此真挚。
一时流言四起,有羡慕的,有说那个女生肯定很优秀之类的,还有说竟然还有他追求不到的女生云云。
后来不到一个小时,昨晚那些传得沸沸扬扬的照片和帖子全部消失。好似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要不多久,这件事情就会彻底沉寂下去。同时那些骂丛夏的言论也没过多久也都消失不见了。
宁乔乔还没来得及看到网上的信息就被陆翊周秘书约谈了。
周秘书知道照片是她传出去的,和和气气地警告宁乔乔,以后出现这种情况,一定要让她见识见识蓝洋集团法务的实力。只是还是希望还是不要有那天为好。
宁乔乔吓得缩着脖子,乖得像个小鸡崽子,一个劲儿点头,说自己再也不敢了,她也消失在丛夏的世界里。
周秘书工作做得差不多了之后,宁乔乔才深呼口气,她突然不要命地问一句,“那我可以问一下,他们到底是哪方面关系吗?”
周秘书白了她一眼,打心底觉得这个女人眼瞎心盲,“都这样了还能是什么关系,当然是男女朋友关系。”
乔宁宁震惊!半天不敢相信,认为是周秘书在说梦话。乔宁宁:“你是不是被丛夏收买了。她让你说这些的?”
周秘书摇摇头,乔宁宁看着起来像是得了失心疯。“不是。没有任何人能收买我,除了我的老板。”
乔宁宁又问:“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周秘书说:“你也许只是太受打击了。”
因为,在他们老板心里就是这样,在他心里,他和丛夏不算分手过。
丛夏上网看到那些有关她的声音都消失了,诡异得像是今天早上的事情都是做梦一样,她知道肯定是陆翊周的公关团队发力了,果然资本的力量就是强大到让人无法想象,有时候你认为是天大的时候,有些人却动动手指就能解决。这是世界真是奇幻。
第二天,她一进公司,同事们对她的态度好得几分怪异,笑脸相迎,说话轻声细语,有的热情得不正常。丛夏也并没有太在意,回到工位上的时候,李青立马凑过来,瞪大眼睛,双手捧着丛夏的脸,又是震惊又是笑,“丛夏,什么时候的事?”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情?”
“我靠,你不知道吗?我还以为,以为你和那个陆总是那种关系。对不起啊,昨天看了他的澄清我才猛地醒悟。不是那种关系就好。”
丛夏没听懂,问:“你到底再说什么啊?那种关系是什么关系?你以为什么关系?”她蹙了蹙眉。
李青挠挠头,很是心虚,“没什么,都是我发神经病,胡思乱想。真没想到,你竟然是他初恋。”
说到这儿,丛夏也看到过陆翊周发的那个某博,说实话,面对那样真挚的坦白,她内心不可能没有出触动。只是更多的是茫然,她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很大可能只是为了抵消舆论吧。丛夏说不上来自己什么感受,心里有什么好像在慢慢发酵。
对面李青,丛夏说:“堵住大众的嘴的手段。他一定程度上代表了他们集团的形象,他得维持并且打造好自己的个人形象。营造一个深情专一人设确实能博得一部人的好感。”
李青听了丛夏的话,一方面觉得丛夏说得好像也有什么一点道理,一方面感概,丛夏怎么这么理智!即便是面对陆翊周也能这样油盐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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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过去之后,丛夏的生活无波无澜,工作节奏进一步加快,快要到年底了,大家都想要冲业绩,加上又要准备举办年会,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像个陀螺一样连轴转。
放年假的前一天,丛夏忙完工作上的所有事情轻松地走出公司,灰蒙蒙的天空下着小雪,丛夏裹紧了大衣,她买了飞回平潭市的机票,明天的飞机。
自从上大学之后,回家的时间少之又少,x她很久没有回到那里了,迫不及待想要回家。晚上丛夏边收拾东西,边给妈妈打视频,许雨兰还是如从前一样一打电话讲起话来就滔滔不绝,关心着丛夏的各种生活。
丛夏说:“反正我明天就回来了。明天能跟你唠个够。一天一夜不睡觉都行。”
许雨兰说:“程方维呢?他回国了,没和你在一起?”
“他出差去了吧。他做律师的比我更忙。还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哦。晚点问问他。”丛夏说。
许雨兰突然问:“阿夏,这些年都你一个人,一个人上大学,一个工作,一个人租房,一个人在他乡。孤不孤单啊。有没有陪着你呢?”
丛夏觉得有些怪异,气氛有点不对劲,她叠着衣服,笑了一下,“妈,我一个人挺好的。”
“有没有找男朋友?”许雨兰一向很少问这方面事情。
也许是真的看丛夏这么些年一直是一个人独来独往,许雨兰心疼她。
丛夏摆正了一下镜头,干脆利落地说:“没有。干嘛突然问这个?难道你要给我安排相亲啊?”
许雨兰:“你觉得怎么样?”
丛夏顿了一下,抬头看见屏幕上,许雨兰带着些憔悴和年迈的脸孔,隔着屏幕千里万里地传递过来她的思念和忧心。丛夏一时哑然,突然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很久没有关心过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