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厉的目光扫过匍匐的下人,“辰星带过去的下人就只有青禾,怎么可能联系不上,是不是你们没好好做事偷懒了?”
“不是啊大公子。”下人们连连磕头,声音发颤:“青禾走之前我们叮嘱过他,一定要在大婚夜上搞出点动静,可是他没能成功,我们发信鸽催他抓紧办事,但始终没有收到任何回信。”
辰若水的脸色愈发阴沉,本来辰星大婚之夜没能让对方出丑就已经很让他失望了,没想到现在竟然直接失去了对青禾的联系——那小子在辰星身边多年,知道的秘密可不少。
“咚咚。”
一阵轻缓敲门声响起,辰府的孙姨娘端着一个描金食盒站在门口,声音温柔至极:“若水,你别气坏了身子,娘给你带了刚做好的桂花糕,先用点吧,你早饭就没好好吃。”
辰若水一听是姨娘的声音,脸色稍缓,挥挥手让下人都离开,让姨娘进屋说。
自从辰星的生母因为难产去世,孙姨娘在府内地位高涨,又有辰若水这个儿子,这么多年在府里虽然顶着姨娘的头衔,但其实过的不比正经主母差。
坐在屋里,她卸下满手的珠宝,给辰若水捏起一块桂花糕递了过去:“娘都知道了,不就是一个下人联络不上了吗,咱们这么多年谋划良久,如今只不过这点小事就让你这么动气,你还是太沉不住气了。”
辰若水面带急色:“不是我动气,只是青禾跟在辰星身边那么多年,知道的事太多……”
“知道又如何?”孙姨娘微笑,轻抿了一口茶,眼底闪过一丝算计:“一个见钱眼开的下人罢了,就算他真的不再为你所用,也不足以成为威胁,放心吧。你现在要做的是把我找人写的那几首诗背熟了,三天后的诗会好好表现,别堕了你青莲公子的名头,娘在府里的腰杆才能更硬。”
辰若水攥紧手心,缓缓点头。
他何尝不知道自己“青莲公子”的称号是假的,那副温润雅致的做派全是演出来的。
这么多年他和娘互为依靠,他在外的名声越好,姨娘在府里的地位也就越高,反之也一样。
至于辰星,他虽然是大娘子所出,但亲娘死的早,从小就被姨娘刻意养废了,已经构不成威胁,也许真的是他太沉不住气了。
——
将军府,饭厅中,青禾被处置后,喻景蓝和辰星共进午餐,这是他们结为夫夫后在一起吃的第一顿饭。
雕花圆桌上铺着锦缎桌布,精美瓷盘里盛着各种珍馐美食冒着热气,香气弥漫了满屋。
辰星刚挨着椅子坐下,就没了正经样子,屁股只沾着半边椅子,身子一歪就贴到了喻景蓝身上,手臂也搂了过去。
他声音甜的就像蜜糕:“相公,我刚才出去玩的太累了,手酸,你帮我夹菜好不好?”
喻景蓝淡淡看了他一眼,心想刚才明明都是自己拿的东西,辰星有什么可累的?
而且从小受到的教育让他很不习惯和辰星这种娇气包相处,下意识地就挪开了身子。
“吃饭就好好吃,不要耍赖。”
说完却又想起辰星刚刚受了委屈,但也不知道怎么找补,只能把碗往辰星身边推了推,补了句:“趁热赶紧吃。”
辰星湿漉漉的眼睛望向喻景蓝,黛眉一皱,小脸顿时成了包子状态。
喻景蓝喉结滚了滚,心里就像被猫爪轻轻挠了一下,可他还是做不来这种事,只能硬着头皮又说了一遍刚才的话。
辰星被拒绝,一气之下整个人回到了自己的凳子上,变得气鼓鼓的,嘴里还嘟嘟囔囔:“坏相公、坏相公。”
边说边夹了一筷子肉,却只是在碗里巴拉来、巴拉去,半天也不吃进嘴里。
喻景蓝见他这副闹别扭的小模样,又想起自己行军时见惯的饥寒,忍不住开口:“不要浪费粮食。”
“哼,不要你管!”
辰星不搭理他,身子一转继续在碗里戳来戳去。
喻景蓝无奈地叹口气,终究还是败下阵来,筷子夹起面前的一道“酒酿蟹”放到了辰星的碗里,声音也放软了许多。
“吃吧,这道菜是厨子新学的,我吃着不错。”
辰星看着多了半个蟹身的碗,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也不管外面还有蟹壳,马上就夹起来就吃到嘴里,还不忘含糊不清的夸:“好吃,相公给我夹的就是不一样。”
喻景蓝耳尖微微发烫,辰星的娇气和好哄就像糖果外面裹了一层坚硬的壳,他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又给辰星夹了好几道不同的菜,直到辰星的碗堆得像座小山,他才停下动作,自己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辰星边吃碗里小山一样的食物,一边偷偷用余光瞟他。喻景蓝吃饭的样子很端正,也很守规矩,吃完一口才夹下一口,严谨又好看。
“感冒灵,我老公真好看,看他吃饭都赏心悦目的,这婚结的值~”
系统空间里的小狐狸用毛爪子捂住嘴:【宿主,喻景蓝这种人居然会给你夹菜,真是震惊本统。】
辰星弯了弯嘴角:“他就是很典型的吃软不吃硬,而且我分寸拿捏得很好,撒了娇又没有真的惹他生气,他当然会心软。”
【宿主你是真的很有钓帅哥的经验啊。】
“经验没有,不过本公子是天赋型选手。”
辰星笑眯眯,愉快的吃完了这顿饭,正要去外面散步消食,管家拿着一封信函走了进来,交给了喻景蓝。
娇纵小少爷x冷面霸道将军7
“将军,礼部尚书府来人了,送来这封请柬,说是尚书家的公子亲笔所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