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景蓝自从回京之后,经常收到各种集会邀请,毕竟他深得皇帝器重,满朝文武都知道他搞好关系有百利而无一害。
喻景蓝打开这封洒金请柬,上面写着三日后在“迎春园”举办诗会,希望他能去参加。
喻景蓝几乎马上就想到了身边的辰星,之前那些对辰星的各种评价涌入脑海,令他眉心微蹙。
虽然他之前久不在京城,但也听说过辰星在各种集会上出丑的事迹。
虽然他只好辰星相处了短短不到两天,但他识人一向很准,辰星是娇气了一点,但离“京城第一纨绔”还差着十万八千里,那些话八成是一些好事者添油加醋乱穿出去的。
喻景蓝刚想问辰星愿不愿意和自己一同去赴会,但转念又想,辰星之前去参会的时候都能传出那种话,估计他去了也不会开心,还是不要让他知道,三天后自己一个人去赴会,就说辰星身体不适也罢。
只是不知这次诗会,那位许久不见的“青莲公子”会不会到场,他还记得对方惊才艳艳,当初一首“咏菊”名动京城。只是据传身体不好,所以才没有参加科举,也是可惜。
下午,喻景蓝和往常一样在院子里磨练武艺,辰星虽然看不懂,但全程围在旁边,时不时递上去一杯茶,再“不经意”的用手欣赏一下自己相公的肌肉,浑身都散发着粉红色的泡泡。
“999,你看到没有,他在冲我展示自己的男友力呢,你说我要不要夸他两句,让他知道我很喜欢看他练武,给他加点信心。”
【宿主……很高兴你终于叫对了一次我的名字,但是我觉得喻景蓝不需要增长信心了,还有,刚才那封请柬明显有问题啊,喻景蓝都和你结婚了,那个什么尚书公子却只邀请了喻景蓝,而且他还没打算把这件事告诉你,你不赶紧问个清楚吗?】
999说完等了半天,迟迟没等到辰星的回应,仔细一看,他一双大眼睛正专注的看着喻景蓝呢,明显没听见它刚才说的话。
【宿主……】
999有些崩溃,他的宿主虽然还厉害,但也是真的很花痴啊!
之后的一个多时辰,999时不时的出现一下,但是辰星显然已经沉浸在粉色海洋中叫不醒了,它见多次提醒无果,只好先放弃。
辰星粘着喻景蓝一直到晚上吃完饭,饭桌上不出意外又上演了中午那一幕。
旁边伺候的下人眼观鼻鼻观心,一声大气都不敢喘,他们什么时候见过自家将军这么宠溺的样子,这还是他们那个不通风月,古板严肃的将军吗?
大婚前,他们谁没听过关于辰家小少爷的那些闲话,一个个传的那叫一个真,害的他们以为对方是个多难伺候的主儿,以为将军府以后再也没有安生日子可过。
谁想到人家和将军甜蜜着呢,而且就他们看来,将军虽然表面拒绝,但其实内心还是挺享受的嘛,不然按照他以往的性子,早就转头走人了,还会在饭桌上哄着对方?做梦去吧。
吃完晚饭,辰星又陪着喻景蓝练了会儿字,直到入夜,月上中天,微风渐凉。
两人回到卧房,里面只点着两三盏昏黄的夜灯,暖光漫过雕花床榻,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悠长。
辰星还想缠着喻景蓝,被他按在床上躺好,就不安分地动了动,像一只黏人的小猫,往男人怀里拱了拱。
他鼻尖蹭过喻景蓝温热的脖颈,声音软得发糯:“相公,你还没给我盖被子呢。”
喻景蓝直到他只是在和自己撒娇,但一整天的相处告诉他最好还是乖乖把被子给辰星盖上,不然对方一生气起来,更难哄。
喻景蓝伸手将被角往他身上掖了掖,指尖碰到少年微凉的脸颊,又不自觉地收紧了些,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好了,盖紧了,别着凉。”
“唔……”辰星哼唧了一声,非但没老实,反而得寸进尺地抬起胳膊,环住了喻景蓝的腰,脸颊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听着里面沉稳有力的心跳,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相公,以后睡觉前你都要给我一个晚安吻,不然我会做噩梦的。”
喻景蓝身形一僵,回忆起昨天晚上那个落在辰星额头上的亲吻,他只觉得心尖发烫,低头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了什么珍宝:“好了,晚安吻给过了,睡觉。”
辰星却还不满足,他眨了眨眼睛,凑到喻景蓝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相公,额头吻不算数,他们说,晚安吻要亲嘴巴才甜呢。”
喻景蓝什么时候见过这种场面,一个绝色的美人冲自己撒娇讨要亲吻,从来稳重的大将军此时竟然有些慌乱,连带着脖颈都泛起一层薄红。
他猛地别过脸,声音都带了几分颤抖:“辰星,别胡闹。”
“我没有胡闹。”辰星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垂,看着男人瞬间绷紧的身体,眼底藏不住笑意,却依旧装出委屈的样子,“只是一个吻而已,咱们可是夫夫,更亲密的事都能做,不过我保证,只要你今天亲亲我,我肯定不再闹你了,好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晃了晃喻景蓝的胳膊,仰头间喻景蓝对上他的眼睛,看到了里面满满的期待。
喻景蓝被他缠得没了办法,又怕真惹哭了他,只能闭了闭眼,缓缓转过头。
还没等他主动靠近,辰星就先凑了上去,柔软的唇瓣轻轻碰了碰他的唇角,像羽毛拂过心尖,又轻又软。
他亲完就立刻缩了回去,乖乖地窝在喻景蓝怀里,眼底却亮得像藏了星光,小声嘀咕:“相公的嘴唇好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