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浔绕过路口边的障碍,继续前行。
“诶,小家伙,这里现在可不允许通行。”一个爽朗,却又稳重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白浔猛地回头。
江与义一身正式军装,穿着无比得体。他站得笔直,更显威严沉重。前方巡逻的军士有序换岗,接班镇守着封口处。
白浔脑中一股热流激荡。刚刚望去一眼,他也眼尖地发现了科研院的标志。心想,当真是头脑还发着热呢,没能立刻察觉到。
真是哪哪都能碰上这个瘟神。
他下意识地,摸向了袖子包裹着的胳膊。
长出来的黑鳞没有了。
白浔下意识地松了口气。
“诶,想什么呢,偷摸在心里骂我吗?”
白浔:“谁会跟你一样无聊。”
“跟长官说话,太没礼貌可不是好事。”他注意到,江与义好像下意识地瞥了瞥后方。
“现在可不能乱跑。”他的语气很沉重,似乎不听他的话,会有很严重的后果一样。
咔嚓——银色的手铐,就这样直接扣到了白浔的左手手腕上。
白浔低头,转而狠瞪向他。
“你先跟我走吧···”江与义说着,把手铐当成了牵绳,拽着他往前走。
从来没有这么想打人···白浔咬了咬腮帮子,另一只没被铐住的手,悄悄背到身后运起极能。
溶月白色的极能电流在指尖擦出了一些火花。
微小到像不小心擦出来静电。
算了。能忍则忍,好汉不吃眼前亏。先看看他干嘛再说。
大不了,等一会儿恢复体力了,再偷摸找个机会,把这个家伙胖揍一顿扔沟里。
白浔抬头,偷偷观察着周遭的环境。江与义···这家伙似乎是要把自己,带到某处偏僻的休息站。
天色渐晚,真正的黑夜慢慢来临,暖色的路灯亮起。
江家别墅
浴室哗啦啦的水声传来,周遭都环绕着浓烈的琥珀香。
江从邦赤——裸着胸膛,结实的手臂,抵在浴室的大理石墙壁上。他合上了双眼,喘了一口气,另一只手摸上了胸前邻近心脏一寸处的伤。
鲜红的血再次流下,男人的手指上,沾满了血水,顺着指尖流下,怎么冲都冲不干净。
他一只手抚在了墙面上,抹擦去了水珠。江从邦感知到了熟悉的气息,睁开了双眼。
向下凝视的一瞬间,虞雨眠抬脸。
吻落在了他的喉结上。
头顶的花洒似雨滴落下,氤氲着的水气,使得整个空间都是温热的。喉结上的柔软,还有温度美好到不真实。江从邦呼吸都放慢了,他害怕这场迷梦破碎。
江从邦低头看了看怀中的人。他们此时的距离很近很近,从未这么近过。虞雨眠的眼睛很红肿——明显是哭过。此刻她的神智也不太清醒,应该是和桑闻道打斗,消耗了很大体力,在外面流浪,没恢复好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