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炊烟带着烤肉的香气,弥漫在石屋之中。
那是一种家庭独有的、安稳而温暖的味道。
狗剩大口吞咽着母亲递来的食物,感受着力量在四肢百骸中奔涌。
他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被重新淬炼过的坚铁,充满了即将爆的能量。
昨夜,他不仅征服了那头巨熊,更是在母亲的引导下,初步理解了何为“传承”。
他吃完最后一口肉,拿起自己打磨的石矛,准备出门。
“等等。”
一个苍劲而沉稳的声音叫住了他。是铁柱。
老英雄已经坐起身,他靠着墙壁,胸口的伤势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轻微的起伏,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眼神中的威严。
翠花默默地走到他身边,将他扶得更稳一些。
在儿子和妻子的注视下,铁柱缓缓伸出手,指向靠在石屋最深处、最荣耀位置的那根长矛。
那不是一根普通的矛。
它的矛杆是取自千年铁木的树心,经过无数次油脂的浸润和火焰的熏烤,呈现出一种深沉的黑红色,宛如凝固的血液。
而它的矛尖,则是一块硕大的、纯黑的黑曜石,被打磨得锋利无比,边缘处在晨光下闪烁着幽冷的光。
那是“王矛”。是部落第一勇士的证明。是铁柱用半生的鲜血与荣耀浇灌而成的图腾。
狗剩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铁柱的目光扫过儿子的脸,那张脸上混合着他自己的坚毅和翠花的柔和,却又多了一份属于年轻人的、无可阻挡的锐气。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对翠花说“扶我起来。”
翠花用尽全身力气,将自己男人的身躯支撑起来。
铁柱走到那王矛前,用一种近乎抚摸爱人的温柔,握住了矛杆。
然后,他转过身,面对着自己的儿子,庄重地、缓慢地,将这根象征着他一生的长矛,递了过去。
“去吧。”铁柱的声音沙哑,却字字千钧,“从今天起,它认你了。”
狗剩伸出颤抖的双手,接过了王矛。
矛身入手的一瞬间,一股沉重而灼热的气息顺着他的手臂直冲天灵盖。
他仿佛看到了父亲年轻时,手持此矛,一次次将剑齿虎的头颅挑于矛尖,一次次在母狼的哀嚎中夺走它们的幼崽,一次次将部落的敌人钉死在大地之上。
这根矛里,浸透了一个英雄的灵魂。
他握紧了王矛,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在他胸中炸开。
就在这时,翠花拉住了他的另一只手。她的掌心温润而柔软,与王矛的冰冷刚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光有王矛还不够,”她凝视着儿子的眼睛,那眼神深邃如同夜空,既有母亲的慈爱,又有女祭司般的神圣,“你还需要,神最直接的祝福。”
她牵着狗剩,将他带到石屋的一角。
那里铺着柔软的兽皮,是她和铁柱的床榻。
而铁柱,就靠在不远处,手扶着墙壁,平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的目光里没有丝毫的嫉妒或不适,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期待,像是在观摩一场决定家族未来的神圣典礼。
翠花跪坐在兽皮上,缓缓解开了自己腰间的皮绳。
粗糙的兽皮裙滑落,露出了她那具被岁月和生育雕琢得丰腴而充满韵味的身体。
她的肌肤不像年轻女孩那般紧致,却散着成熟蜜桃般的诱人光泽。
她的双乳饱满而微微下垂,上面还残留着昨夜欢爱的痕迹;平坦的小腹下,浓密的黑色卷毛覆盖着神秘的禁区,那里是生命的源头,也是力量的赐予之地。
“来,儿子。”翠花向狗剩伸出手,声音柔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让娘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长大了。”
狗剩的血液在瞬间沸腾了。
他看着眼前的母亲,看着不远处注视着这一切的父亲,一种混杂着神圣、禁忌与狂野的冲动,彻底占据了他的理智。
他扔下石矛,将那根沉重的“王矛”小心翼翼地靠在墙边,然后像一头扑向猎物的雄狮,猛地冲了过去。
他将母亲压在身下,粗暴地分开她的大腿。翠花没有反抗,反而主动地迎合着,用双腿缠住儿子的腰,将自己的身体毫不保留地向他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