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当狗剩那年轻而滚烫的鸡巴毫无阻碍地冲入自己骚屄最深处时,翠花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铁柱的进入是熟悉的、沉稳的,如同归港的船。
而狗剩的进入,则是狂野的、灼热的,如同撞开闸门的洪水,充满了蛮横的、要将一切都填满的生命力。
“用力……对……就是这样……”翠花喘息着,引导着儿子在她体内冲撞。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狗剩背上结实的肌肉,指甲几乎要陷进去,“把你的力气……都拿出来狠狠操……让娘感受……让神……祝福你……”
狗剩出一声低吼,他忘记了一切。
脑海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他一下下地撞击着,每一次都深入到灵魂的尽头。
他能感受到,一股温暖而强大的能量,正从母亲的身体里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体内。
那股能量滋润着他的筋骨,点燃了他的血液,让他感觉自己仿佛能一拳打碎天空。
而铁柱,就站在那里,安静地看着。
他看着自己妻子的身体,如何像一片肥沃的土地,滋养着自己亲手种下的种子;他看着自己儿子的身体,如何在这片土地上,爆出远胜于他的力量与活力。
他看到了家族的火焰,在这场原始的交合中,完成了最完美的传递。
他没有被取代。他,正在以另一种方式,获得永生。
不知过了多久,狗剩在一声撼动石屋的咆哮中,将自己积蓄了十八年的生命精华,尽数灌溉到了母亲的体内。
翠花浑身颤抖着,感受着那股灼热的洪流,脸上露出了迷醉而满足的笑容。
她轻轻抚摸着儿子汗湿的头,柔声道“好了,我的勇士。现在,去吧。去让整个部落……都看到你的光芒。”
狗剩从母亲身上爬起。他感觉自己脱胎换骨。
他拿起那根“王矛”,这一次,他感觉它不再沉重,而是轻盈得如同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他转身,深深地看了父亲一眼,然后,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出了石屋,走向了那片属于他的山林。
阳光,正为他加冕。
狗剩握着王矛,走在山林里。
他感觉自己不再是个人,而是一头刚刚加冕的野兽。
他母亲那温热的骚屄,像一个神圣的熔炉,把他身体里最后一点属于男孩的青涩给彻底烧掉了。
现在,他血液里流淌的,全是滚烫的、想要操翻一切的岩浆。
他胯下的那根大鸡巴,在兽皮裤里硬得像根石棍,每走一步都磨蹭着粗糙的皮子,让他更加烦躁,更加渴望泄。
他追踪着一头剑齿虎留下的血迹。
那畜生昨晚被他一矛捅穿了后腿,跑不远。
狗剩能闻到它伤口里散出的腐臭味,这让他更加兴奋。
他要拧下那畜生的脑袋,挂在王矛上,让全部落的娘们都看看,谁才是现在最牛屄的男人。
血迹把他引到了一条小溪边。
溪水潺潺,一个女人正蹲在水边,洗着一张血淋淋的兽皮。她背对着狗剩,腰身扭动,浑圆的屁股在破旧的皮裙下绷出诱人的弧线。
狗剩认得她。
是艳。
她的男人去年冬天被野猪捅穿了肚子,死了。
从那以后,她就成了部落里一头没人干的骚母狼,眼神总是勾着部落里最强壮的男人。
艳好像听到了脚步声,她回过头。
当她看到狗剩,特别是看到他手里那根黑得亮的王矛时,她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那是一种母狗看到肉骨头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饥渴。
她站起身,湿漉漉的双手在皮裙上随便擦了擦,然后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狗剩的裤裆,浪笑着开口了,声音又媚又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