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铁柱的大矛吗?怎么……今天在你手里,感觉比以前更粗、更长了?”
狗剩没说话,只是用一种打量猎物的眼神,从上到下地扫视着她。他的沉默,比任何话语都更具压迫感。
艳被他看得浑身烫,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往前走了两步,一股骚气扑面而来。
“瞧你这身汗,还有这股子味道……”她凑近了,用力地吸了吸鼻子,脸上的笑容更浪了,“干完你妈过来的吧?啧啧,一股子奶香和骚味,真是大补啊。”
这话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狗剩脑子里的炸药。
他“哼”了一声,把沉重的王矛往旁边的一棵树上一靠。那动作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骚娘们,”他终于开口了,声音粗噶得像是砂石在摩擦,“嘴巴这么欠,是不是下面的屄也欠操了?”
艳非但不怕,反而笑得花枝乱颤,她挺了挺饱满的胸脯,直接伸手抓向狗剩的裤裆,隔着兽皮捏住了那根硬得烫的鸡巴。
“我的屄是欠操,就怕你的鸡巴不够硬啊!”她大胆地挑衅着,“我男人的那个,可是能把我干得三天走不了路的。你行吗,小崽子?”
狗剩的眼中凶光一闪。
他懒得再废话,一把揪住艳的头,粗暴地把她拽到自己面前,另一只手撕开了她的兽皮裙。
裙子应声而裂,露出了她那两瓣肥硕的屁股和下面那片黑森林。
“张开腿!”他命令道。
艳浪叫一声,顺从地趴在溪边的泥地上,主动把屁股撅得老高,甚至还用手扒开了自己的屄,将那湿漉漉、粉嫩的洞口完全暴露在狗剩的眼前。
“来啊!新英雄!让我尝尝……你这根刚被你妈开过光的鸡巴……到底是什么滋味!”
狗剩低吼一声,扯下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紫红色的、青筋盘结的鸡巴。
他连口水都懒得吐,就那么对准那泥泞的洞口,腰胯一沉,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
艳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尖叫。
这根鸡巴太大了,比她死鬼男人的要粗上一圈,干涩的屄肉被撑到了极限,火辣辣地疼。
但紧接着,一种被彻底填满的、无与伦比的快感就淹没了她。
“哦……好鸡巴……好大的鸡巴……操我……快……用力操死我这个骚货……”
狗剩根本不理会她的浪叫。
他像一头狂暴的公牛,掐着她肥美的腰肢,一下接着一下,用尽全力地往她屄里猛干。
泥水、汗水、还有艳的骚水混合在一起,溅得到处都是。
每一次撞击,都出“噗嗤、噗嗤”的、淫靡不堪的声音。
他把在母亲那里积攒的、又在路上酵了一路的欲望,毫无保留地全部倾泻在这个主动送上门的骚屄里。
他干得又狠又急,艳很快就受不了了。她开始求饶,哭喊着,说自己要被操烂了,要被捅穿了。但这求饶声,在狗剩听来,却是最刺激的春药。
他一把将她翻过来,让她双腿大张地躺在泥地里。他看着她那被自己操得红肿不堪、不停流着骚水的屄,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不是说老子的鸡巴不够硬吗?”
他吼着,再次挺身而入,用一种更深的、更狠的姿势,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击。
这一次,艳彻底崩溃了。
她在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中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身体像筛糠一样抖动着,一股股的骚水从屄里喷涌而出,浇了狗剩一肚子。
狗剩感受到她屄里紧致的痉挛,知道这骚娘们已经到了。
他大吼一声,加快了度,对着她的子宫深处,疯狂地冲击了几十下,最终将一股滚烫的、腥膻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骚屄最深处。
他拔出自己的鸡巴,看都没看地上如同烂泥般的艳一眼。
他走到树边,拿起那根属于他的王矛,整理好自己的兽皮裤,头也不回地继续向山林深处走去。
剑齿虎的血腥味,越来越近了。
而溪边,艳躺在泥水里,浑身酸软,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她感受着肚子里那股属于新英雄的、滚烫的种子,脸上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淫荡的笑容。
这个部落,要变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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