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尧笑了,他有一整晚的时间,听自己的想听的话。
酒里下的藏药,足够让人意乱情迷,丢盔弃甲。
“你想要吗?”
孟尧在金森裸露的肩膀上落下一吻,金森哼出一声。
压抑许久的冲动化为实质,孟尧握住金森脆弱的后颈,低头贪婪啃吻着那莹白的肌肤,留下一串红色的印记。
金森意识到那具离他很近的身躯,并不是该来的人。
没有令他安心的木质藏香,没有蜜色健硕的身躯,更没有慌乱的心跳和动情的细语。
不是大夏,不是大夏。
他要逃。
金森应激地轻蹬一下腿。
身后响起一声令他胆寒的短促笑声。
他全无力气,又无比渴求水源,燥热灼痛肌肤,烤干意志。
他想要,口中溢出屈辱的嘤咛。
“想要吗?”
“我想要……”
“我想要你命。”
一记重拳掀翻孟尧,他在床上骨碌翻滚一圈后,落在地毯上。
孟尧偏头看向来人。
是嘎玛让夏。
“孟尧!”嘎玛让夏咬牙切齿地踹了他一脚,“你真敢啊!”
孟尧吃痛地蜷缩起来,心道嘎玛让夏怎么会出现在此,他冷冷斜觑对方一眼,露出嘲讽又诡异地笑。
“我有什么不敢?”
嘎玛让夏不想跟孟尧辩驳,他心焦地替金森裹上浴袍,抱在怀中。
怀里的人面色潮红,浑身滚烫,半开的双眼里蓄着一汪湖水,泛起不正常的情潮。
嘎玛让夏心里一恸,厉声问:“孟尧,你给他吃了什么?”
孟尧眼看着到手的美餐要飞,怒意夹杂着癫狂的笑声,“哈哈哈,嘎玛让夏,你也不看看是在谁的地盘撒野?”
“你们今天谁也走不出这个门!”
孟尧正说着,将房间上锁,从柜中抽出一柄开刃藏刀。
嘎玛让夏见状,只能将金森放回床上。
“孟尧,你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孟尧挥刀指向嘎玛让夏,“我忍你很久了,要么金森留下,我们以后合作愉快;要么谁也别想好!”
孟尧撕下一贯矜贵自持的面孔,露出满面獠牙,功亏一篑的挫败感让他失去理智,恨不得当场手刃嘎玛让夏。
“你想都别想!”嘎玛让夏撩起袖子,亮出拳头,“我说过,不想以金森为筹码。”
“你简直卑鄙无耻,还要下药!按理说你这样的条件,大把人想往你身上扑,为什么老盯着金森不放?”
激情上头,孟尧挥刀向嘎玛让夏,刀锋劈出唳声,而握刀的人也赤红了眼。
第一下落空,孟尧气急败坏。
“为什么?因为得不到。”
“哈哈哈,你还不知道吧?”
“金森,他从来没爱过任何人。”
第二下,孟尧瞅准嘎玛让夏的肩膀,双手高举向斜下方用力——
嘎玛让夏身形一偏,快速躲闪,但刀刃还是划过肩膀,割开皮肉。
血色迅速弥漫,痛感接踵而至,嘎玛让夏捂住伤口,确定孟尧是要来真的。
“感情的事,不是你说得算,也不是我说得算。”
“但是你对金森,一定不是爱。”
嘎玛让夏胸口迸出怒意,趁其不备,跨步向前绊了孟尧一脚,掐住其拿刀手腕,使其脱力。
局势扭转,缺乏实战的孟尧看着嘎玛让夏掰开他五指,夺过藏刀。
“我们藏族人十几岁开始就玩刀。”
“不自量力。”
说着,嘎玛让夏将孟尧向后一推,只见人趔趄一下,失重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