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
“夏……”
床上传来细弱声响,裹着浴袍的金森仍处水深火热之中。
嘎玛让夏无心恋战,再度抱起金森,手臂因过分用力,在床单上留下一摊殷红血迹。
“我在,我带你走。”
鼻息间充斥着木质香味,金森呢喃道:“是你……大夏……”
饥渴已久的人寻得甘霖,金森指尖微颤,揪着嘎吗让夏的衣角,不再放开。
“带我走……”
金森思维越发混乱,“走……大夏……”
“不许走!”孟尧起身拦在门口,负隅顽抗。
嘎玛让夏又是一脚,“起开!”
这一脚下足了力,孟尧痛苦地发出闷哼,捂着肚子缩成一团。
砰砰砰——
有人奋力砸门。
“快开门!”是赵北越,“开门!嘎玛让夏你别冲动!”
冲动?
嘎玛让夏冷笑着,到底是谁更冲动?
他放下锁链,打开房门。
赵北越见一脸肃杀的嘎吗让夏,还有他怀中情况不明的金森,愣了半秒,然后识趣地让路。
两人视线短暂交接,对白无声。
手臂刀口像是滴血勋章,在浅灰色的地毯上一路生花,赵北越目送着两人离开,才松了口气。
“你还好吗?”
赵北越踏入一片狼籍,扶起孟尧,“老弟,怎么我才走一会,就有人……”
啪——
孟尧没等他说完,就扇了赵北越一巴掌,“你找来的?”
赵北越自知败露,垂下头没解释。
“赵北越,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下午就看你不对劲,胳膊肘向外拐了?”
“你还想不想干了?”孟尧恨声骂道:“滚蛋吧,明天不用来了。”
赵北越闻言,扇了自己两巴掌,直接认错:“对不起,孟总,是我鬼迷心窍,行差踏错,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别让我辞职。”
“滚!”
“滚!你知道我为了今晚,费了多大劲,投入多少成本吗!”
“全特么白搭!”
孟尧心态随着两人离去而全面崩塌。
赵北越一言不发,站在墙根承受着孟尧的语言暴力和人身攻击。
起风了。
金森往嘎玛让夏怀里缩了缩,身上烫得不可思议。
“金森,你再坚持一下……”嘎玛让夏额头贴着金森面庞,又是自责又是心疼,“你别怕,是我,大夏……”
“大夏……给我好不好?”
嘎玛让夏将人按在怀中,抬眸看向前座,“麻烦再快一点,我朋友喝多了。”
司机吃瓜一般瞟了后视镜一眼,“嗯嗯,再过两个路口就到。”
嘎玛让夏深吸一口气,跟着闪烁的红绿灯一起倒数。
“9、8、7……3、2、1。”
“大夏……我好难受。”
“别怕……”嘎玛让夏指尖轻抚金森的面庞,“马上就不难受了,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