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骂咧咧背起沉得要死的醉鬼,把人送上楼。
谁知压着人胃了,一进门,金森哇一口,喷泉一般吐了赵北越一身。
赵北越一脸黑线……连拖带拽把金森丢地毯上,自己脱了衣服进浴室冲澡。
以为只是简单洗一下,未曾想,当他打开热气腾腾的浴室门,门口赫然站着一脸杀气的小嘉。
小嘉打量着还未来得及穿衣服的赵北越。
“你特么赵北越,你还是不是人?”
赵北越百口莫辩,忙穿上里衣,“不不不,小嘉,他吐了!他吐在我身上!”
“我不是……唉!不是你想的那样!”
小嘉气不打一出来,薅住赵北越头发,把人拽出门,“赶紧滚,别让我再看见你!”
赵北越拼命拍门喊:“喂,我衣服!我还没穿衣服!”
门打开,衣服砸了赵北越一脸。
五分钟后,小嘉处理完金森,准备回酒吧。
下楼拐弯,冷不丁被人拎住了后颈,拽到暗处压在墙上。
赵北越叼着烟,朝小嘉脸上喷了口白雾,“你倒是脾气大得很,敢叫我滚?”
“放手,我要回去上班。”小嘉拧了下胳膊,没逃脱,急赤白脸地骂:“你是不是有病啊?算什么东西?以为和我喝点酒,就能蹬鼻子上脸?”
“呵,我?什么东西?”赵北越笑了,夹下唇角的烟,弹了弹灰,气定神闲地开口:“我不是个人呗。”
“……”
赵北越掐着小嘉的下巴掰开嘴,渡了一口烟气,还未等人反应过来,吻了上去。
小嘉惊恐地睁开眼睛,拳打脚踢,反被上头的赵北越钳制住手腕,高制于头顶。
“呜呜……”
赵北越强势进攻,亲够了才放开小嘉。
小嘉已完全懵住,呆呆看着对方,不敢动也不说话。
“扎西嘉措,今天就到这。”赵北越帮小嘉整了下领子,又摸了把细腻的脸蛋,“明天老子又要去那该死的山南,回来再找你。”
小嘉眨了眨眼,脑子还没转过弯。
“说话。”赵北越拍了拍他脸,“亲傻了?”
小嘉啊了一声,终于有了反应,紧接着一脑门撞在赵北越鼻子上。
“你死在山南吧。”小嘉说完就跑。
两条鼻血笔直流下,赵北越痛得表情狰狞,他用衣袖擦了擦,仰面望着逃跑的背影。
逗他真有意思。
宿醉,睡过头。
金森醒来时,手机上十几条消息。
有强巴,有老板娘,也有小嘉,金森拍着脑门也没想起来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阿姐,我不舒服,今天来不了了。”金森先给老板娘回了电话,“睡到现在,忘了请假了,我明天再来。”
“没事就好,电话也不接,急死我了。”老板娘松了口气,“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一点小事,胃不太好……”金森随口编着理由,“我吃了药了,阿姐,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老板娘又在电话那头嘱咐了几句,金森嗯嗯应着,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一点。
下床,闻到一股浓重酒气,他注意到沙发边的脏衣服。
金森捏起鼻子,拎着衣服丢进浴室,抬头看见开盖的沐浴乳,才意识到浴室被人用过。
金森一惊……
到底是谁送他回来的?
不会是……
金森嘶了一声,蹲在洗衣机边上按着太阳穴,可脑子像被炮轰过,记忆停留在小嘉叫他别再喝了。
金森力起手腕,敲了敲两边后脑勺,骂自己快想。
到底是谁?
是他吗?
不是他又是谁?
金森拨通小嘉电话,开门见山地问:“我昨晚断片了,是有人把我扛回来的吗?”
小嘉本想实话实说,电光火石间,他下意识地怕赵北越和自己的事露馅,于是编起瞎话。
“对啊,我弄你回去的,哎呀你可太沉了,以后可别喝那么多了,金宝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