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嘎玛让夏上楼,金森才后知后觉今晚即将入住豪华大炕房。
他站在门口呆楞片刻,根本不敢踏足。
大炕周围雕栏画栋,摆着佛经和佛龛,线香萦绕,气氛浓郁,一床卍字符大被和一只金黄滚边大枕头,无不彰显着嘎玛让夏家超高的待客规格。
“进来啊。”嘎玛让夏边脱外套边对门口发呆的金森说:“晚上凑合一起睡吧。”
同床共枕吗?
金森更怕了。
嘎玛让夏看穿他的心思,“过两天带你去找房子。”
“好……”金森只能硬着头皮进屋,给自己找了台阶下,“我只是不习惯和人睡。”
嘎玛让夏又脱得只剩里衣,他晃着两块硕大的胸肌转向金森,挑眉反问。
“哈,是吗?”
“是……”
金森双手拽住包带,瞬间涨红了脸。
他俩都在揣着明白装糊涂。
“你说是就是吧。”
嘎玛让夏没跟他杠,走时肩膀故意蹭过金森的身体,又大大方方迈进浴室。
金森跌坐在床沿,缓缓放下双肩包,他脑子有点缺氧。
水声才响几分钟,突然停了,嘎玛让夏从门后探出头来,“金森,把你沐浴乳借我用用。”
金森恍然回神,从巨型双肩包里掏出洗漱用品,走向冒着热气的半边门。
“给。”
“谢了。”嘎玛让夏湿漉漉地向下看着他,丝毫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金森后撤一步,“你还要什么?”
“没什么,嘻嘻……”嘎玛让夏咧了下嘴,关上门。
金森靠在墙上长出一口气。
好朋友的界限很难定义,特别是对方还会以退为进。
“我好了,你去吧。”
金森拿着换洗衣服问嘎玛让夏:“有没有干净毛巾?”
“你用我的吧。”他才意识到这里不是酒店,“要不明天带你上拉萨买?”
“来得及吗?”
“总要去的,这儿过去两个小时。”
金森只能用嘎玛让夏的毛巾再凑合一下。
脱了衣服,金森才发现架子上明明就有沐浴乳。
嘎玛让夏却偏要用他的。
展开细想一下,金森又开始头晕眼花,热气加速了血液循环,人的意识有些涣散。
“金森?”
“金森,你怎么还没来找我?”
“我好想你啊……”
“你转山的时候怎么跟人走了啊?”
莫明觉拉住金森的手,是想带他回去吗?
金森觉得好幸福,明觉……是明觉在和他说话。
嘎玛让夏迟迟未见金森从浴室出来,推门一看人光溜溜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差点把他吓死。
“金森!金森!金森快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