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双手,卫生也能快点干完。冯乐言收获意外之喜,乐道:“嚯!那真是谢谢你帮忙了。”
沈远乔情愿写多500字检讨,也不想在这留多一秒耽误打篮球,三两下把凳子全搬上桌,扭头催她:“你动作快点。”
“切,你还当起监工来了。”冯乐言跟在他后面扫空出来的座位。
课室另一边,梁晏成看着两人配合默契,很快扫完一组。手下一紧,顶端本就裂开三瓣的扫把棍发出痛苦的‘咔哒’声。
他快步过去横在两人之间,浅笑道:“冯乐言,你去擦黑板吧,这里我来扫。”
“干嘛啊,我扫得好好的。”冯乐言嘟囔一句,他依然像块磁铁似的,紧紧追着沈远乔走。
朝他后背挥了挥拳头,扭头去擦黑板。
倒垃圾的任务被另外两个同学承包了,他们扫干净地后就可以放学。沈远乔背起书包就往楼下冲,冯乐言缓步下楼,扭头问:“你不去和他打球吗?”
梁晏成目光扫过地上并肩的两个影子,淡定地扯了个借口,“今天作业多,下回再去。”
话音刚落,一楼传来‘咚’一声巨响。
两人瞬间扑去扶手边上,探头张望。沈远乔就像一颗撞墙回弹的海绵球,瞬间被弹倒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
“沈远乔!”冯乐言惊呼一声,扭头急忙快步下楼。
梁晏成先她一步扶起沈远乔,看见他脑门上肿起拳头大的鼓包,担忧道:“你头晕吗?想吐吗?”
“到底是谁关上这该死的玻璃门!”沈远乔缓过劲来,狠狠瞪着前方的玻璃门。
教学楼的玻璃门平时都是打开的,冯乐言这才发现,今天不知道被谁关上半边。而沈远乔这个马大哈硬是撞中了50%的机率,看着他红肿的脑门,忍不住低低笑起来。
沈远乔听见那压抑的笑声,委屈巴巴地开口:“你们要笑就笑吧,不用憋着。”
两人顿时放声大笑,冯乐言笑得腿软无力,扶着墙蹲下去,磕磕巴巴地开口:“对不起,你这副样子实在是和寿星公很像!”
她不说出来还好,她一说,梁晏成顿时也觉得像,看着沈远乔的脑门笑得喘不过气。
“我今天真是倒霉透顶了,回家用柚子叶洗澡!”沈远乔看了眼笑声跟漏气气球似的两人,篮球也不打了,气呼呼地往车棚走去。
——
双井巷,潘庆容浑身打了个激灵,看着咧嘴笑得像个傻子似的冯乐言,说:“你是不是撞邪了?”
“嘎嘎嘎!”冯乐言只要想到沈远乔就笑得说不出话,只能捧着碗一个劲摇头。
今晚只有祖孙俩在家吃饭,潘庆容瞪着她说:“好好吃饭!再笑下去万一噎着了,我一个人来不及送你去医院。”
冯乐言咽下一口干硬的米饭,拍着胸口说:“真有点噎着了。”
潘庆容连忙给她倒水,怪道:“吃顿饭也不省心。”
冯乐言“咕咚”灌下半杯,叹了口气说:“好很多了。”
“还是妹头能治你,她不在就尽作怪。”
冯乐言‘哼’了声,闷闷不乐地开口:“别提那个没信用的人!”
冯欣愉之前说放假就回家,这都快月底了也没见她人出现。在大学里过得有声有色的,压根想不起来还有人盼着她回家。
“怎了,还气上了?”潘庆容觉得好笑,夹起一块排骨放碗里,感叹:“等你也去上大学,家里就只剩阿嫲一个人喽。”
“不会的!”冯乐言挪挪屁股贴近她,侧脸蹭蹭瘦小的肩膀,撒娇:“我一放假就会回来陪你,绝对不像冯欣愉那没良心的。”
连这会儿都不忘给人上眼药,潘庆容嘴角漾出笑意。推开毛绒绒的大头,故作嫌弃道:“蹭得我脖子痒,赶紧起来吃饭!”
“嘻嘻,我就要蹭!”冯乐言闹了一会才继续吃饭。
翌日,蔡永佳看着她和张余歌如出一辙的黑眼圈,愣道:“你也去网吧包夜了?”
“什么啊!”冯乐言差点笑喷,拧上杯盖说:“昨晚作业太多,我写完顺便看了会我姐之前的笔记,补充到错题本里。”
“感觉你和梁晏成最近都好拼哦。”蔡永佳立起书本挡住课代表的监视,悄声说:“我也要加把劲!”
防得住前面的监视,防不住背后偷袭。
丁老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两人身后,沉声道:“‘一日之计在于晨’,而你们已经白白浪费了2分钟。”
两人脖子上的汗毛竖起,忙不迭地盯着书本大声念起课文。撑到大课间,蔡永佳劫后余生般开口:“丁老师像个背后灵似的,坐在后排快被她吓出心脏病。”
“‘outstanding’这个外号名不虚传。”冯乐言对给老师起这个外号的人钦佩万分!
这时,沈远乔站到凳子上,顶着青紫的脑门呼朋唤友:“兄弟们,下午体育课打篮球的应一声!”
蔡永佳看着那触目惊心的额头,语气里充满佩服:“他都快撞出脑震荡了,还惦记着打篮球。”
冯乐言同样心有惦记,自由活动时间一到,拉上蔡永佳一起往教学区走。
沈楚君举着羽毛球拍过来,忙问:“你们去哪里?”
“你也跟上!”冯乐言二话不说,一手牵住一个直奔护校河,她老早就馋上那棵柿子树,现在终于等到摘果子的时机了!
柿子树下,当两人听她说要摘果子,沈楚君吓得使劲摆手:“不行的!我们不能偷柿子!”
“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同伙,回不了头了。”冯乐言有种欺负老实人的快乐,一把拽住她手坏笑道:“你帮我们看风,分你一个最大的。”
蔡永佳仰头看着三层楼高的柿子树,苦恼道:“可是我不会爬树,怎么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