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乐言搓搓手,后退两步自信道:“我会
啊!”
“芜!”蔡永佳挥手欢呼,走到树下说:“我在这接着,你尽管摘!”
“看我的!”冯乐言退后五米远,微微弯腰,右脚尖后退一步碾碎地上的泥块。正要冲向柿子树,躲在紫荆树下望风的沈楚君低声惊呼:“快停下!有人来了!”
冯乐言急忙刹住脚,扭头看护校河的流水。
蔡永佳余光瞥见来人,咬住下唇轻声说:“是黄颖如。”
冯乐言提起的心瞬间落回去,她莫名有种直觉,即使黄颖如看见她们摘光柿子树,也不会去告诉老师。
黄颖如瞄了眼柿子树,又看看三人,心领神会道:“你们也是来摘柿子的?”
冯乐言激动地双手一击掌,扭头看向她开心道:“欢迎你加入我们!”
黄颖如挑眉,抬手指了指树上,说:“我想要三点钟方向,从下往上数第二根粗支上,贴近主杆这边的顺数第二颗。你能帮我摘吗?”
冯乐言顺着她说的看去,估量高度后点头:“你等着!”
黄颖如自觉走去另一边望风。
冯乐言再次摩拳擦掌,俯身猛冲向树干。像只轻盈的猎豹,蹦到一米高的地方,四肢攀住树干矫健地往上爬。
“你们在干什么!”
四人立即循声望去,山长楼二楼窗口有个人影一闪而过。
沈楚君懊恼地跺脚,抱歉道:“我只顾着看路,忘记留意上面的办公室了。”
黄颖如退回树下,老道地开口:“你第一次干这种事吧。”
山长楼里都是校领导的办公室,现在被抓个现行,蔡永佳不敢想象自己被全校通报的情形,急得团团转:“怎么办?我们现在是不是要跑?”
冯乐言看向她身后,呐呐道:“我们好像不用跑。”
“啊?”三人回头,副校长扛着梯子走来,笑眯眯道:“你们自己爬上去太危险了,我来帮你们摘。”
四人面面相觑之际,副校长已经在树下架好梯子。
冯乐言和黄颖如分头站去梯子边,笑嘻嘻道:“校长,我们帮你扶稳。”
一会儿,地上柿子堆成小山。
冯乐言看着仍在树上摘得不亦乐乎的副校长,心里泛起嘀咕,该不会是他自己想吃柿子了吧。
“差不多了,得留些给小鸟。”副校长满头大汗地从梯子上下来,掏出袋子说:“你们先分,剩下的我拿回办公室。”
几个女生不好意思多拿,随手拿了一个就让开。冯乐言厚着脸皮拿了两个,左右手各握一个柿子快步往课室走去。
蔡永佳两手捧着柿子放去桌上,开心道:“没想到副校长人这么好。”
冯乐言小心把脆柿放进书包,放学铃声随之打响,乐道:“无惊无险又过一天!”
蔡永佳背起书包说:“我想吃南门的炸串,一起去吗?”
梁晏成刚踏进门,闻言抢先应下:“好哇!”
冯乐言已经看见趴在门边的彭家豪,认命般地开口:“又得带上你们两个。”
彭家豪甩掉头发上的汗珠,笑道:“人多吃得丰富些嘛。”
炸串店开在窄巷子里,出了南门还得再拐个弯。
四辆自行车排着队穿梭过巷子,彭家豪忽然刹住车,冲前面紧张地招手:“停下!我刚刚好像看见你们班那个章鱼哥了!”
三人不明所以地回头,冯乐言不明所以地问:“张余歌怎么了?”
彭家豪往后面巷子口指了指,瑟缩道:“我看到张余歌好像被几个黄毛堵在里头。”
蔡永佳不敢过去,那里是网吧街的后巷,经常有小混混出入,压着嗓子害怕道:“我们回去告诉老师!”
冯乐言神色凛然,捏紧车把手说:“张余歌那小身板可能撑不到老师来,我们先看看里面有几个人。”
梁晏成瞟她一眼,对于这种事她肯定打头阵。率先停好车子,说:“我去看,你们留在这。”
冯乐言又被他抢了先机,只好握紧拳头原地等待。
梁晏成走到巷子口,无比自然地停下抽出水杯,一边拧杯盖喝水,一边用余光打探巷子里的情况。
张余歌瞥见巷子口露出的侧影,神色一紧,连忙掏钱递给面前的黄毛,赔着小心说:“我今天带的钱都在这里了。”
黄毛收了钱却没放过他,抬手在他脸上轻拍,嚣张道:“这么点钱,都不够我们几个兄弟吃宵夜!”
另一个跟班吐掉口水,流里流气地开口:“这边的网吧都是我大哥管的!你要想完整走出这里,就快点交出所有钱!”
梁晏成若无其事地转身,眉头瞬间皱起。
冯乐言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
梁晏成看着她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犹豫该不该说。
“快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