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怕的,关你何事,下手拿啊!”恨铁不成钢。
“她有喜欢的男子了,两情相悦,已经订婚,很快就成亲了。”
“抢过来。”暗沉沉,平静且理所当然,接过侍者呈上的青瓷小药瓶,拔掉塞子,捏开怀中贵妇人的嘴,往里面灌,强迫吞咽下去,“那男子若识相,用银两打发了就好,若不识相,就拿其家人威胁,若再不识相,就让他人间消失。”
“……”
“……那丁南乡本身的意愿呢”
“你为何要在乎别人的意愿你是给别人的意愿活的么在乎别人的意愿,除了使你自身难受自伤以外,还能给你带来什么好处”
“……”
锦毛鼠哑口无言,震撼得发愣,呆呆地放下了青铜狮。
双环髻的上等婢子步步生莲,袅娜娇媚,奉上糕点。
弯腰沏茶,茶水流淌出清透的弧线,小雏|菊、碎灵芝浮沉在白玉茶盏中,漾开轻轻的波纹,清香宜人。
外面暴雨滂沱依旧,夏季的大风在暗夜里呼啸着肆虐,为所欲为,摧枯拉朽。高达数丈的庭园林木,枝繁叶茂,震耳欲聋地沙沙作响。
蛙声消失了,蝉鸣声也消失了,苍穹之下唯剩霹雳的雷鸣。电光劈过的剎那,亮如白昼。
“药效发作得如何了,夫人还能听得懂我们说话么……”
踉踉跄跄,靠墙蹲下。
蜷缩坐在窗帘角落里,自我保护状,紧紧环抱着双腿,脑袋深埋于双膝,看不到神情,背脊不住地颤栗,浑身抖若糠筛。
许久,许久。
“明文……”轻柔地唤,试探。
“二狗子狗儿姐……”摘下了金凤发钗,盘发徐徐地垂下。
捏住一小缕,微用力,扯了扯,吃痛,她终于抬起了头,面庞病态潮红,眼睛是麻木的。
“……”
这种寂静的死灰使人的胸腔中升腾起莫名的暴虐,连哭都不会哭了,一丁点儿回应都没有,犹如尸体。
更用力,再次扯了扯,但她只是顺着他的力道倾斜脑袋,并没有试图去扒拉他的手。
恼火地埋怨:
“你能不能好看点,以前多么张牙舞爪、活色生香,怎么现在成了这副鬼样子了”
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那边的巨贾与锦毛鼠皆望了过来。
人心怀毒,恶向胆边生。
高官隔着衣裙裤袜,抓住了小翠玉的单只脚踝。
她一定会有反应的,她知道这种动作通常在什么时候发生,意味着什么。
抓住脚踝,往自己怀里的方向,猛拖了一把。
摔了个踉跄,然而还是毫无反应。两只手掌狼狈地支撑在地板上,轻微地擦伤,及腰长发散乱披垂,低眉顺眼,木木静静,任由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