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什么好事。
既然确定无事,那剩下的行为就是过度了。
于是,沈擎铮收回目光,冷静如常,微微颔首:“这位小姐,晚安。”
男人明明很绅士,却走得如此干脆。
朱瑾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去拽住他,“先生怎么称呼!”
她还有很多问题要问,比如他那么高是不是有一米九,比如他的五官深邃是不是混血儿,比如衬衫肩线下的隐隐透出来的纹身。
最想问的,其实是——他是不是也单身。
“我想感谢你,”她笑得温柔,嗓音软得几乎能化开,“如果这两天在船上能遇到,可以请你吃饭吗?”
耳边,远处的甲板上传来说话声与脚步声,晚风带着海水的腥甜。
沈擎铮低头,看着那只扣在自己手腕上的小手。
皮肤细,凉,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玉。
他目光一敛,伸手将她的手轻轻格开,声音依旧平缓:“我姓沈。”
说完,他顺势拿过她手上的浴袍,反手罩到她头上,遮住纯白泳衣下修长曼妙的身体。
“不用那么客气,船上的餐食大多是免费的。你可以叫客房部送一杯姜茶到你房间,这是隐藏菜单。”
言下之意,他连一丝接受邀约的机会都没留。
朱瑾怔在原地,看着他背影消失在船舱入口。
越看,越觉得心口发烫。
宽肩、长腿、举手投足间的那份安静成熟的男性气质,即使浑身湿漉漉的,他也没半分狼狈——反而让人更难移开眼。
她忍不住咬了下唇,脑子里却冒出一个念头:这样的男人,若真是穷的,她也许也想要。
一想到这,她反倒笑出声。
“真见鬼。”她轻轻骂了一句,重新把浴袍裹紧,藏起刚才那一瞬的不矜持。
——
十点,准确来说是十点二十三分。不舍得花钱买高价卫星wifi,又觉得电视无趣的朱瑾,享受完三杯免费的姜汤,已经敷上面膜躺在床上修图了。
那张脸,那身形,那种若即若离的自控。
有点像毒,浅浅一口,就够人上瘾。
与其惦记一个陌生牛马,不如锁上房门,借他的男色狠狠夹了后低头搞钱。
原来生理上的欣赏短时间可以超过物质,以至于jessica需要生拉硬拽,才能把朱瑾从床上拉起来。
在幻想的事后让她去认识单身派对上所谓的有钱公子哥们,朱瑾今夜漂亮得单纯却无趣,她心情不佳,没什么状态。
“你以前不这样的。”这是jessica今天第二次这么觉得了,她把朱瑾拉到化妆间,一顿数落。
“今晚当作给我个面子。我答应你,肯定能让我家那位出血补偿你。”
“姐都这么说了,林总的事过了。”
朱瑾甚至觉得现在她需要一根烟,有些烦,“我不喜欢目的性太强的人了。”
“人家看上你,目的性能不强吗?”jessica反驳着,却被朱瑾几步甩在身后,才追出了门,便跟着顿住脚步。
朱瑾又跟那位沈先生再遇了。
他换上了深宝蓝的三件套西装,背头一丝不乱,袖口的银扣反射出淡淡光。
视线交会时朱瑾的心脏一紧,好似今晚的性幻想被人撞破了一般。
她垂眸,逼自己移开目光。
jessica没看出什么,以为对面只是又一个因朱瑾美貌而多看了两眼的男人。她继续念叨:“里面就地产集团那位沈小公子,多笑笑,别让姐难堪。”
宴会厅里单身派对的dj轰鸣,在这种声色场所跟沈先生再见,音乐吵得朱瑾心烦意乱。
朱瑾借着对白天jessica在林总咸猪手的那件事和稀泥的不满,冷声拒绝了对方的撮合,“说了,就是那个姓沈的,我不喜欢。”
她以为自己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不远处的某个男人听见。
朱瑾甩了jessica迈步与沈擎铮擦肩而过,男人却忽然向她露出一个礼节性的微笑,这让她心中咯噔,可转身回头,他已经进了男宾区。
她只能安慰自己玛丽号是沈家人的主场,他就算听到了,也不会以为自己说的是他。
沈擎铮自然不会多想,他从来不考虑别人是不是喜欢自己,他只在乎自己要不要。
不过,她看着是个温顺乖巧的,脾气倒挺大。
男人的嘴角掠过一丝不叫人察觉的弧度。
身后跟着的女人沉默,朱瑾心烦地走了几步,又回头宣布:“我要回房睡觉了。”
听到这话,jessica有种面对年轻人的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