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电梯间,她发现?他居然摁了上行键,进去以后又摁了十一层。
她有些震惊地望向他,十一楼是神经?内科病房,他去那干嘛?
关谈月觉得自己最近一定是八字犯冲,不然绝不会和医院有这么多渊源。她都害怕自己这么接二连三地因为别人的事往医院跑,别再给自己过?了病气。
她有些忐忑地跟着魏赴洲走进去,起初还以为,他是来看什么重?要的病患朋友。
然后就发现?他对这里的环境很熟,轻车熟路地掠过?护士站,径直走向最顶头的病房。
魏赴洲越走越快,关谈月逐渐有些跟不上,看见前方?不断有医护来回跑,手?里抱着各种医疗器具。
严肃、压抑,各种诡异的报警器声交织在一起。让她没由?来感到害怕。
还不如走了。关谈月想。
“家属不要进来。”
魏赴洲闯进门口,一个护士拦住他说。
“家属不要进来!”
关谈月赶过?来时,她又说了一遍。
关谈月喘着气,从门外看到一群人围在病床前,似乎在抢救一个中年男人。
“麻醉科大夫来了没有?麻醉科大夫来了没有!”有大夫喊。
一个男人突然出现?,撞开关谈月的身体,急匆匆往里跑,二话不说开始给病床上的人嘴里下一根很粗的管子。
关谈月胳膊被撞得很疼,却完全意识不到,早被眼前这一幕吓傻了。
“180g多巴胺加盐水32l泵入。”
“盐酸肾上腺素1g静推。”
“病人血压六十三十,血压上不来。”
“心?搏暂停,血压测不出。”
“心?电图无示波。”
“肾上腺素再推一支!”
“推!”
“再推!”
“……”
一个医生忽地跪在床上,开始为患者做心?肺复苏。
一下、两下、三下。
关谈月亲眼看着监护仪上的心?电波形被摁出一个很凌乱的曲线,只稍稍一停,心?跳就变回了一条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