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外人声鼎沸,百姓来来往往做着生意,马车故意选了这样一条繁荣的花街行走,且将度放的平稳缓慢,就是为了让部分幸运儿,可以在高处或者二楼能够一窥厢内春光。
“不曾想,殿下心思如此缜密……”
车内,一声好听的嘤咛自两片浅薄粉润的樱唇中哼出,带着些许娇羞和嗔怪,飞进祈皇朝的耳畔,让他不自觉又将腰胯往下沉了几分,把那根粗硕的肉龙往这天仙美人的腿心深处又压进一寸,引得这神女雪臀颤颤,却又不甚满足地将两条纤巧秀气的长腿儿给夹紧了些许。
“怎么,惹得盼儿不喜了?”
身下少女挺着一对浑圆雪腻的大奶儿,星眸微醉、琼鼻高挺,玉容似画、气质出尘,本该是淡然恬静好神女、灵隐清美真仙子,此刻却是在马车的座位上被人掰开两条长腿儿、压在胯下当做了鸡巴套子般疯狂抽插。
此时听得祈皇朝打趣似的话,杨神盼轻轻扭晃着娇躯、也跟着摇摆起雪臀,和他粗硕的男根厮磨起来,两片肥厚美沃、细嫩多汁的蜜唇也有意将这肉棒给吸得紧了些,做出一副难捺又羞怯的小女儿姿态,开口道“神盼不敢,殿下喜欢便好……”
“以如此暗喻来告知天下,也不失为上计,殿下奇思,神盼……哈啊……”
肉棒深深一挺,将这娇媚的神娘腿心大开,紧窄的粉穴在祈皇朝鸡巴猛捣下向外淌出几缕清甜粘稠的汁水,显然是被刚才这一戳给肏的爽了,连原本抑在喉中的呻吟都没能憋住,在性器紧密交融之中飞出声来,叫马车外的那些个商人百姓都一下子愣住了。
“嘶……这是哪家的车子,怎么瞅着里面像是……”
“谁知道,听说那些个神女天仙在皇宫内部也是天天如此,不管昼夜、只要碰到男人就……”
“娘的,老子怎么没有这个福气?”
“说不准这车内就有一位?”
男人们的声音自然是瞒不过杨神盼的耳朵,羞的她俏脸通红的同时,一双妙眸也不忘瞥了一眼这在自己身上恶趣味使坏的祈皇朝,看他嘴角扯着笑,双手扶着自己两条修长的嫩腿儿又是把雄腰往下一压,盈满花芯的充实感便再一次叫杨神盼忍不住轻哼出声“啊……殿,殿下……”
“孤的奴奴盼儿,既然知道孤的计策了,何必害羞不是?”
说着,祈皇朝将身子再度往前,几乎是要和杨神盼那一双皓白玉腿、以及那两只浑圆酥乳贴到一起般,将胯下粗硕的巨物整根没入到这神女白皙微肿的粉穴内,龟头也为这重重一顶而直接抵在了少女敏感的花芯处,撞得这天仙儿子宫都有些变形,情不自禁又从瑶鼻间哼出一声甜腻的呻吟来。
车内动静愈大,车外的百姓民众讨论的自然也愈多,尤其是在祈皇朝压着杨神盼这两片雪嫩的臀瓣、像是打桩一样猛肏起来之后,这灵隐神女的娇啼浪吟便止不住地从檀口之中溢出,那声声清甜轻柔的嗓音惹得无数人遐想联翩,掩在布袍下的东西也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同时又有不少好事者伸长了脖子想要往那车厢内看去,却因为窗内帘布遮的严实而无从窥春,只是暗捶胸口,唉声叹气。
一句句话语不加掩饰,对着马车上的两人大放厥词,听得祈皇朝肉棒越肿胀坚硬,也听得那娇媚神娘酥麻情高,两条白皙雪嫩的长腿儿将男人腰身也缠的愈紧凑,让纤秀灵巧的小腿儿都在他后腰处互相勾住、环住脚踝,当做了祈皇朝的炮架子任他享用。
“好盼儿,你这嫩穴儿可是把孤吸得紧!”
祈皇朝倒吸一口凉气,抽插却是越用劲,连连耸动小腹对着杨神盼那肥嫩湿腻的耻丘起猛攻,一进一出之间、已是将这仙子的蜜唇媚肉都给插得带出一点,惹得这出尘恬静的清雅神女口中娇喘短促,美眸春色盎然、更加迷离,只得跟随身体本能挺着细腰去迎合那迅猛的男根,腰臀碰撞之间,除却那“啪啪啪”的交媾声外,连整个车厢都在跟着“嘎吱”抖动,此刻听得祈皇朝出声,又不自觉地回问了一句“那……殿下觉得……嗯……神盼与皇后,究竟谁最能服侍得殿下……”
肉棒豁然一松,祈皇朝腰胯挺动霎时一顿,看得身下这白衣绝尘、恬静美好的少女星眸半阖、樱唇微张,一副痴醉动情的模样,他心中思绪万千,并没有直接回答杨神盼的问题,而是再度死命地把龟头朝着这天仙敏感瘙痒的花芯处顶去,硬生生地挤开这神女紧致的宫口、突入半颗龟头,刺激地杨神盼两条皓白修长的玉腿儿都往车顶绷紧伸直、一双精致的嫩足儿也触到了天花,浪声道“嗯……殿下……轻……哈啊……”
虽是嘴上不言,但杨神盼心中已有答案,但还没等到她喘息两声,祈皇朝忽而伸手捉住了她两条雪腿,用指肚上下摩挲着她滑腻白皙的腿肉,开口道
“孤的奴奴盼儿,你与母后,对孤而言缺一不可。”
“同样,为孤之大计,盼儿也需多遵从孤命,做些事情才可……”
说罢,他手掌一抬,竟是抓着杨神盼两只纤巧秀气的小脚丫子给向外拉开,几如一字马般将这一对修长的玉腿给扯直伸平,将这粉腻流汁的少女腿心玉溪给完全暴露在自己身下。
而从外部去看,杨神盼精致的嫩足脚踝已然伸出了窗外小半,完全是将两边的窗框当做了支点、去承受祈皇朝自上而下地重捣猛肏,肉棒每一次朝着花芯顶戳、蜜壶深捅,都会引得杨神盼如玉的白璧胴体一阵哆嗦乱颤,丰盈翘挺的臀瓣荡出肉浪时,那现在沿街百姓眼前的两只小脚也会因为快感而不断绷紧、蜷缩,一下子便让那些个商贾看客给惊呆。
竟,竟然真的有女人!
而且那两只半遮半掩在帘布之下的小脚,肌肤冰莹雪嫩、白皙泛粉,足趾玲珑通体滑润,端的是丝滑细腻,修长如玉,绝非寻常女子所有。
“莫不成……那车内的真是神女?”
“是白雪殿下,还是那灵隐杨神盼?”
“也可能是九殿下,听闻这三位美人儿都不喜欢穿鞋,小脚丫子都是水灵至极!”
“可不管究竟是哪一位,如今却都在这车里挨肏……娘的,究竟是哪个男的有这等福气?”
“当今皇宫之中,你觉得能有谁?”
一众人看着那未着素白罗袜、娇翘着玉足嫩丫的小脚在马车内摇摇晃晃,高高撅着朝天晃荡,心中已是猜了个七七八八,尽管没办法亲眼看到厢内的春景,可仅仅是瞧见那十根粉趾不停往足心蜷缩、紧扣的模样,也知道这美人天仙定是被那里面的男人给肏的很爽,且还是在这样一个淫糜的姿势下被人开了小穴尽情淫玩。
但没有人敢说些什么,或者能做些什么,除了羡慕与嫉妒,他们只能将这惊鸿一瞥给记在脑子里,而有部分在高处的幸运儿则在帘布被打开的一瞬间瞧见了一些春光,虽只有一瞬,可那眩目的白,和两只惊人丰盈的大奶儿,已经足以让他们今夜都睡不着了。
比起在外看客们的兴奋,杨神盼则更多的是羞怯,心中虽有一丝郁闷,因为祈皇朝到现在仍旧只是将她当做权力和泄欲的工具,但对方的一连串承诺也让这位甘愿将灵肉骨血都给奉献出来、祈愿天下太平的神女多少有了些许慰藉。
“好盼儿,此后你便贴身随孤,帮着孤处理一些朝中之事。”
“你不总想着为这苍生做些什么吗?”
祈皇朝一边再次吻住杨神盼其中一只傲挺浑圆的美乳,一边含混开口,腰上动作却是不曾停下,而是越插越有劲、越肏越兴奋,显然车外百姓的言论让他也十分受用,胯下肉屌都又涨大了一圈,插得这清冷神女的紧致花穴儿是一串串的出水,操的这如画天仙儿檀口一声声喘出香息,在快感之中探出藕臂将他颈肩给揽住,主动地挺起柳腰、拥他入怀。
这边祈皇朝一路风流地带着杨神盼回神王宫,将这清冷出尘的大奶丫头给肏的泄了一路,就连下马车之时,两条颀长玉腿都有些颤颤巍巍,不消去看便知道是将那臀心间的泛水蜜穴都给插得肿了,那光滑的小腹内也定然盛满了这男人的浓精。
而另一边,祁白雪再次来到了冷宫,在暗中重新见了一面纪清月。
母女重逢,相见也相别,各自都知道,没有了祈皇朝在宫中坐镇,她们是绝无办法正大光明地聚到一起的,为此,她们必须要联合起来,哪怕再不情愿,也要帮着这位大逆不道、乱伦的弟弟(儿子)坐稳皇位,且必须将现在位置上的龙渊给逼退。
所以祈皇朝前脚刚从皇宫中出,重回神王宫摄政理事,后脚这一对绝色母女花便立刻启程,朝着灵峰所在前进。
而这一切,祈皇朝自然不知。
此时此刻的神王宫大殿再次铺满春色,却见案几之后,杨神盼素手捏着一杆毫笔,一张清美恬淡的玉容呈现出几分娇媚酡红,看似正聚精会神的处理着折上批文,实际上那一双明澈的星眸早已泛起水雾,已然是将注意力全部转移到了别处。
掠过案几、往下瞥去,顿时便能知道这长腿大奶的天仙少女为何如此,只见本出尘素雅的白衣已是半脱半裸,将杨神盼胸前那一对如满月入怀的溜圆硕乳给露出大半,却是不见那禁忌的裹胸布,只消一眼便能瞧见那顶端上的嫣粉乳晕,显得色气非常,而细腰之下的美景便更为淫糜,这盼神女清冷雪腻的白虎穴儿已是湿漉漉的一片,竟是无半点衣物遮掩,而是就这般暴露在外、任由旁人看了去,两瓣又肥又软的蜜唇则被一根粗硕的肉屌给撑得大大分开、连着本闭如一线的玉溪肉缝都扩成个椭圆,还在往下不断滴流着淫水汤汁……
祈皇朝则坐在后边儿、自后往前地用双手托着这美神娘的两瓣雪臀,一边像是揉面团一样不断蹂躏着少女白腻的臀肉,一边享受着杨神盼主动地扭腰服侍,只感觉自己的肉棒在随着这天仙儿的娇躯摇摆而插得更深,无处不被紧致湿滑的肉壁给包裹,几乎是顶着花芯在研磨、弄得他欲仙欲死,腰胯也不住地向上用力,隐隐有穿过花径、直接捅到子宫的趋势。
“孤的奴奴盼儿,这真的亲手处理起这些朝政要事,感觉如何啊?”
祈皇朝双手一点点地将这仙子圆臀给掰开,露出这美人腿心泛滥着春水的幽谷桃源,随后慢慢向上力、将杨神盼整个纤媚的上身都给托到空中,却是并没有急着再像刚才那样直接一捅而入,反倒是等待着对方的答案。
清冽淫糜的汤汁爱液顺着男人的肉茎往下缓缓滴流,杨神盼一双明眸初醉、在这磨人的既插又不插之中嘤咛出声,芳心也在这肉棒剐蹭着穴内嫩肉的刺激、酥麻中有些沉沦,一时间竟是有些忘记了自己来这里是为了做些什么,如今听得祈皇朝问起,这才收敛了心神,又重新将目光投在眼前的奏折上。
“神盼以为,天下要事一日便如繁星之多,即便从中择重,对于当局者而言亦是如登天之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