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日理万机,却仍能滴水不漏地处置各类,这是神盼所做不到的……”
然而祈皇朝像是并不怎么满意杨神盼的回答似的,肉棒竟是又往外抽出了半截,开口道“盼神女,孤是问你的感受,并不是我。”
空虚加剧,连着白璧无瑕的胴体都跟着苏然一颤,失去了肉棒的堵塞与填充,本就处在动情高潮边缘的杨神盼只觉心如乱麻,似过去那一番淡然恬静都要一同被这男根给抽走一样,将她彻底变作情欲的玩物,让她欲罢不能,却又无法将那巨物给重新纳入穴中,只好依着对方的意思来,再次道“殿下万金之躯能为人所不能之事,神盼钦佩……”
“朝中大小要事,神盼只可辅佐,未能辨明其中权衡利弊……嗯~还需……还需殿下亲自教导才是……”
细腰颤颤,呈鸭子坐、向外分着的两只嫩足儿也跟着紧扣着身下蒲团布面,在一阵阵空虚的刺激中难捺,听着杨神盼檀口中的喘息娇吟愈急促,祈皇朝也知道这恬然出尘的神女已是有些受不了,当即挽住她两条秀美白皙的长腿,竟是如老汉推车般把这一对丰韵结实、修长纤巧的玉腿夹在了臂弯,像是炮架子一样抵在胯前。
肉棒前、鲜嫩肥软的蜜唇蛤肉已是饥渴难耐,随着龟头慢慢的摩擦、撩拨而向外一股股地淌出清甜粘稠的热汤淫汁,案几上、清丽脱俗的神女天仙宛若一只被驯服的雌犬般将整个柔媚的上身都压在了桌面,两只浑圆傲人的大奶儿都呈饼状、挤在了一团,当做了印章盖在了刚才的奏折上。
祈皇朝当然知道杨神盼心中所想,但他就是故意要挑逗这以前如何都要故作高洁清冷、出尘娴雅的灵隐神女,直到她再也受不住挑逗,这才将龟头慢慢地挤入了这馒头穴缝,笑道“既然孤的大奶盼儿都已经开口相求了,那孤就好好指导指导!”
话音才落,那粗莽的肉龙便径直挤开那两瓣柔嫩肥美的花唇,猛然的冲击力将杨神盼那丰盈挺翘的大白臀丘都给撞得激起千层雪浪,再看那娇腻淡粉的美蚌,此时已然是被撑出一个圆洞、带着腔内媚肉一并朝着仙子花蕾里处涌去。
“啊~~”
一声娇腻的长吟,带着说不尽的满足和春情,将少女原本轻灵好听的嗓音都夹起几分媚意,惹得这将鸡巴完全包裹、吸吮住的蚀骨快感都更为畅爽。
而自侧面看去,杨神盼平坦光滑的小腹都在这后入姿势下往着那案几压成了一道淫糜的弧度,且随着她修长秀美的上身朝天挺去、便更让那软糯耻丘前一点的凸痕明显,不曾想祈皇朝这一捅,竟是直接贯穿了这大奶神娘的花径,重重捣在了子宫上!
粗硬的肉冠被娇嫩紧致的宫口紧紧夹住,随着少女整个湿窄娇小、腻滑温润的膣道收缩而不停传来如浪潮般的快感,祈皇朝虽然已不是第一次玩这种把戏,但每一次顶穿这长腿神女的花芯、肏到这美人贞洁的子宫壁,还是会让他不自禁地倒吸一口凉气。
啪!
淫糜的脆响自杨神盼翘挺丰盈的肥臀处传来,祈皇朝看着身前绝美仙子两瓣粉嫩多汁的蜜唇被自己插得向外微微翻出一点、往两侧挤压成圈,大笑着又将双手放在了她细腰两侧,把这神女完美浪荡的下身当做了自己泄欲的肉棒套子,这才瞥了一眼奏折上的内容,开口道“孤的好盼儿,这奏折是参别人的,你当如何处理?”
杨神盼仙颜潮红,被这粗硕的肉棒显然是奸的不轻,本还在适应着祈皇朝的尺寸,又被对方突兀地问起,也不知作何开口,只得先将圆润雪腻的臀瓣往后撅起一点、迎合着对方的抽插,一边用蜜穴吞吐这巨棒,一边将心思放到那奏折上。
“嗯……神,神盼以为……啊……应当先调查被参大臣的情况是否属实……”
“错了!”
啪!
又是一声脆响,祈皇朝狠狠往前一挺腰,再度将整根肉棒都没入到杨神盼粉腻喷水的白虎穴儿内,插得这灵隐仙子娇躯都倾倒在案几上,抵着男人小腹的雪臀却是更加高撅。
蜜穴蛤口紧紧吸着肉屌,紧窄的宫颈也箍住龟头不放,一股股似要将灵魂都给吮嘬出来的致命快感让祈皇朝头皮一阵麻,只道是这表面出尘恬美的神女又开始骚,他咬了咬牙、往外抽出半截鸡巴后,这才又再次重重撞进去,浑似野狗交配般扶着杨神盼的柳腰开始爆肏。
“孤的大奶盼儿,这官场上的事儿,清白是很重要,但对于掌权者而言,这不是第一……”祈皇朝喘一口粗气,一边挺腰肏的杨神盼两条修长嫩腿儿娇颤、细腰似弱柳摇曳,自蜜臀缝隙中喷出几股水来,一边又道
“你要学会端水,你要学会……如何把持双方关系达到一个平衡……”
“就像我们现在这样……”
啪!
鸡巴又是往前捅了一个来回,插得这案几上的大奶神女娇啼一声,白虎耻丘也酥酥麻麻地被淫水沾满,在祈皇朝一点点地扭腰之中,龟头顶在少女的花房宫壁上慢慢研磨,撩人的快感夹杂着瘙痒,弄得杨神盼忍不住将自己扮作了那风尘的娼妓,左摇右摆着桃臀细腰,上下翻甩着蜜穴翘臀,想要将那肉棒吃的更深,好让那肉冠别在作怪似的顶在她敏感的地方,而是用更加激烈地抽插进出来填满她的渴望。
但祈皇朝却并不如杨神盼的意,这淫媚清雅的神女想要“噗嗤噗嗤”地把她这浪穴插得声声作响、喷水溅汁,而他现在却只叫这紧窄蜜道“滋滋”有声,多体味一下这仙子牝户将鸡巴努力吸嘬的快感。
“来,孤的骚骚盼儿,告诉我你现在的感受?”
他伸手往前,又捉住杨神盼那一对饱满娇挺的丰乳,一边掐的这两只大奶儿自指缝间露出点点白皙的乳肉,一边又狠命将龟头朝着少女子宫深处研磨顶戳,就是不抽插,让杨神盼两只美目越迷离、又自心底透出急切。
“痒……殿下,神盼那里……好痒……”
“那告诉孤,盼儿想要吗?”
龟头越磨越用力,在祈皇朝手掌来回掐乳、弹弄奶头中,杨神盼星眸深处的秋水都似要溢出来般,在这般撩人的折磨下再不能压住喉中的甜腻娇吟,随着她再次把屁股往后主动一撅,诱人的舌尖也终于将脑海内的淫靡想法给倾然说出“要……神盼已是……再不能坚持下去了……”
说完这句话,祈皇朝也没法再忍下去了,双手把住杨神盼翘挺雪腻的肥臀便是一阵狂风骤雨的猛插,而这身段纤秀、气质如兰的天仙神女也无半分抵抗,竟也跟着甩起屁股、上下飞舞着将这太子粗硕的阳根给吃到了穴儿里,在“噗嗤噗嗤”的啪穴喷水声中,将软糯耻丘下两瓣滋水的美鲍都给向外翻出。
大殿内,出尘绝色的神女屈膝、作那狗爬式伏在案几上,狂甩着淫臀肥穴去迎合男人的抽插,在一波接一波充盈的快感中将张开小巧的樱口,把满腹的娇喘浪吟通通朝着大门外飞去,甘心做了身后太子的骚骚奴儿、鸡巴套子,只求着那肉棒鸡巴能将她花芯填满、止住瘙痒,任他插得臀缝间淫水流淌、似瀑泄出,在每一次龟头穿过颈口直达子宫的顶戳中潮喷啼叫。
而身后的祈皇朝则越插越快,揉捏着杨神盼两只大奶儿的双手也愈用力,似是要将美人这一对浑圆弹嫩的乳球都给掐爆一样,一边揪着峰峦尖上的嫣粉豆蔻、把这蓓蕾扯成淫糜的线段,一边道
“孤的奴奴盼儿,这就是所谓的御人之道,予急而不予需,求稳而不求清!”
“好盼儿,自己好好感受一下吧……”
……
凰裙羽衣,紫霓青裳,神王宫的小道上,却见两道倩影飘然落地,皆是不着罗袜与绣鞋,赤着两只纤嫩修长的玉足,将如霜雪般冰莹白皙的小脚踏在了青石砖上。
走到这里时,其实纪清月已经知道待会儿会生些什么,毕竟自己已经在皇宫内外、都和自己这叛逆的皇儿做过了,不论她是愿还是不愿,都无法更改这个结果……
但,虽然木已成舟,却不代表她是心甘情愿,作为娘亲,作为母后,纪清月一直对于这种乱伦之事是鄙弃嫌恶的,对于和自己儿子这样男欢女爱的事情,更是无法接受,所以多数情况下,祈皇朝想要、都是以类似强迫的方式逼着这位冰山似的前代神女就范。
此次前来,若非是祁白雪也在,纪清月是绝对不肯主动来找祈皇朝的。
而祁白雪也知道自己这母后是什么性子,只得默然在心底喟叹一声,却仍旧是走在前面、往那山顶雄伟的宫殿走去。
她又何尝不喜欢这样委身于人的感受呢?
至于和祈皇朝交欢……她承认自己可能在这段日子里,对于自己这位亲弟弟有了些许改观,但总得来说也算不上喜欢,只是不再排斥和他做那苟且之事,这一次来,也只是想着能够帮母亲一把,既然她来了,愿意主动献身,那就别再玷污娘亲了。
两位神女心思各异,缓缓踱步朝上走去,正要步入殿里,又忽而听得内里传出几道羞人的呻吟声。
“好盼儿,你也觉得孤将皇姐和母后纳入后宫不对吗?”
激烈的啪啪声传来,惊地祁白雪和纪清月一时停下了脚步,在殿外窥伺起了内里春光,却见神王宫内,祈皇朝的案几上、杨神盼一袭出尘白衣已然大半脱落,此时被那自负的太子压在桌上一顿奸淫,这般男上女下、连着体重都一并往下沉去的姿势惹得肉棒每一次顶戳都能直接捅穿少女颈口,突入到花房、重重捣在这美人宫壁上,龟头摩擦过娇嫩穴肉的快感更是叫这骚骚天仙两条秀美纤长的玉腿都朝天绷紧伸直,肥臀缝隙中也不住地在鸡巴抽送中向外“噗噗”地喷出清水,显然是在这打桩一样的狂插进出下爽上了天。
可饶是如此,那杨神盼却依旧对祈皇朝这乱伦粗俗的问题表示赞同,哪有什么昔日的神女风范
“神盼觉得……嗯……殿下所为皆有道理……”
“为保家族血脉……或是为民众彰显胸襟,不畏人言……哈啊……神盼都觉得……殿下做的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