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颂年的指甲盖比你的脸还干净!
韩佳都知道要撤案了?那为什么彭淑媛还没回复她?
季沐桉准备给彭淑媛电话,韩佳又发来一句:[曹鑫说,移植玫瑰对他来说,无伤大雅,别讹他钱就行啦,最近曹鑫挺穷的。]
句句不离曹鑫,字字都替曹鑫说话。
现在曹鑫跟陈曼在翻云覆海,正行着鱼水之欢呢。你还在为他着想什么?
顿时,季沐桉以己度人,怼醒韩佳:[他会为我拼命!你按这个标准找到再来跟我吵架吧。]
在一旁的莫佩文偷看到这条信息,激动不已:“快!说出你们的故事!”
季沐桉一本正经地解释:“教官是中国军人,我是中国人,难道不是每分每秒都在为我拼命吗?”
法学生就是法学生。反应神速,牙尖嘴利。
莫佩文:“那你躁什么?”
季沐桉抬头,看着她说:“他明明有刘常湖的联系方式,就是不给我。我还要对他笑,能不躁?”
莫佩文拿化妆棉擦掉脸上的涂抹面膜:“能,但季沐桉从来不会这么躁。所以,你很反常。莫不是,这位教官对你做了什么过分的事?”
季沐桉起身拉她:“走,我们下楼跑步,跑到把我内心的躁意吐出来,再好好回答你,他对我做了什么过分事。”
莫佩文:“。。。。。。”
他们班被罚这件事闹挺大的。
听说校长扛不住压力,给教官跪下了,但无用。
不过,当时教官的回答成为南城大学法学院的标语——
「法学生要有法学生的觉悟。」
回想对视上“司机”眼神的那一瞬间,莫佩文感觉整个后背都在发凉的错觉。
走廊传来几个孩子此起彼伏的哭声,季沐桉戴上耳机,租了一辆越野车,打算明天到桃林,挨个职工、挨家挨户找刘常湖。
天际边泛着鱼肚白,部队的起床号响起,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刘指导整理好内务,出门就碰见林颂年。
林颂年朝他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刘指导,我来找你拿一下刘常湖的联系方式。”
刘指导本要赶在林颂年出去训练前,找他商量一件事,现在反被他堵在门口,大脑一时没反应过来。
“哪个刘常湖?”
“那块玫瑰地的所有权人。”
“哦!”
刘指导恍然地拍了一下脑袋:“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呀。”
林颂年单手扣腰,一手撑在走廊的护墙上:“那你怎么通知别人移植玫瑰?”
“通知刘燕呀。”
“你一直没找到刘常湖?”
刘指导:“。。。。。。”
林颂年语气加重:“你没去找了?”
刘指导:“。。。。。。”
起初,他们是要通知刘常湖的。
刘燕拿钱和烟酒,跑到部队大门堵林颂年和刘指导,被林颂年直接轰走。被林颂年一吼,刘燕吓得屁滚尿流地滚着走,连车钥匙掉在地上,都等林颂年离开,才敢回头捡。
正好上头也通过申请,刘指导把正式的通知文件给刘燕,要求他们月底前把全部玫瑰移植走。
刘燕那群人当即就开始传,林颂年狮子大开口,想要他们整片桃林。林颂年懒得跟他们计较。哪知前天有律师联系他,说代表刘燕来跟林长官协商保留玫瑰园一事,还有检察院的人因这件事联系上他。
刘指导挠了挠脑袋,有点儿烦恼:“这些玫瑰他们想不想移,都得移,可不能让你出事。被告贪污可大可小的。”
林颂年会被诬蔑贪污,起因是他在村子巡逻时,帮独守老人补屋顶、修篱笆。
刘燕又偷偷以林颂年的名义,给老人家送了补品。没有拿到补品的人在刘燕的怂恿下,跟着骂林颂年。这话传到饭堂阿姨耳里,他们才知道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