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颂年的手机在裤袋里震动,是刘指导。
“撤退吧!接下来的事暂时交给派出所处理吧。”
“嗯。我先带季沐桉过去刘常湖岳母家一趟。”
刘指导追问:“要多久?”
“答应你会去就会去的。”
刘指导满意地挂断电话。
林颂年挂断电话,抬头看季沐桉,见她眨了眨眼睛,率先问:“教官,你特意过来找刘常湖的?”
“对呀。”小黑抢先回答,对上林颂年凛冽的眼神,立马道:“刘指导说的。”
刘指导的原话是,不训练了!非把整个李家湾翻过来,把刘常湖找出来不可!这次趁林颂年在,好好整治一下那个心高气傲的陈公子,别天天正经事不做,做梦钓大鱼。
这些有损同伴形象的话,小黑可不会说。
林颂年:“嗯,他还说可以收队了。你们越野回去。”
小黑如被雷劈:“什么?!!!今天不是巡逻吗?”
林颂年全神贯注将那根刺拈出来:“都找到刘常湖和李玲了,还巡什么?。。。。。。别动!不拔出来更痛。”
这是痛不痛的问题吗?
他们现在可没熟悉到,任你挽起我的裤管、摸我的大腿、指尖一下又一下、反反复复捏我膝盖上的肉,一点点撩起她最原始的欲。望!!!
为了防止她再乱动,林颂年另一只手还握住她的大腿。
陆续有警员上山,路过他们时,都用戏谑的眼神看过来,像看动物园里的猴子。
她咬牙,低声喊:“林颂年。”
林颂年嗓音也低低:“嗯?”
“你、起来!”季沐桉直说:“我不想被人当猴看。”
小黑立刻赶人,往山下走:“你们快干你们的活,看什么看,你们绕着树走,这树都是职工们的钱。我嫂子受伤了,林队替她处理伤口呢。”
后面这句话,回响在整个山头。
季沐桉很无奈:“你能不能跟他们解释一下,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刺太深了。
林颂年拔不出来,舌尖抵着后牙,哼笑:“解释了,本来都信了。边疆这么大,你偏偏来这玩,能怪谁?”
“我也是来找刘常湖的。。。。。。”
她的底气有点弱。
林颂年捡起她的帆布包,把铺在地上的东西都扔进去,提在手上:“自己包。”
季沐桉看着他手上的矿泉水瓶:“这果子还能包饺子吗?”
林颂年垂眸看她,指了指她的裤子:“不挡挡吗?”
“哦。。。。。。要的。”
季沐桉将林颂年的作训服系在腰间时,趁机朝他鞠了一躬:“教官,对不起。昨晚误会你了。”
昨晚夜里太黑,季沐桉没认出这个村落就是昨晚他们经过的。
白天看,村落这么大,但林颂年能瞬间锁定失踪的人就是刘常湖和李玲,很难不怀疑他进村的目标本就是刘常湖。
还有他那通电话……
种种都说明,今天之前,林颂年真的没有刘常湖的联系方式。
还有,她忘记林颂年知道生理期的。
军训时,她的生理期提前到了。
跟林颂年晨跑完,她去超市买卫生巾。林颂年提醒她,不舒服的话,打报告出列就行。但她每次生理期都能活动自如,也很少痛经,自然没有报告。
反而林颂年时刻留意着她,怕一个不留神,人就晕了。也许因为这样,两人的眼神时常碰在一起,眉目传情、情愫暗生。
实际上,只有她这样觉得而已。
可能这两天被她顶撞多了,突然跟他道歉,林颂年有点不知所措:“误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