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某的罪恶狂欢,足足持续了二十余年。
这二十年间,一批又一批怀揣梦想的山区贫困女孩,走进他那所谓的“梦想艺术班”,以为抓住了改变命运的救命稻草,最终却无一例外地坠入他精心挖掘的地狱。
多数侵害案件生在十余年前,这背后既是他步步为营的精密算计——用“慈善家”的光环筑牢伪装,用助学金死死捆绑女孩们的命运,让受害者敢怒不敢言;更藏着一个令人脊背凉的现实随着年岁增长,王某的生理欲望逐渐减退,对少女的直接性侵频率虽有所下降,但欲望的消退并未让他收手,反而让其贪婪彻底失控。
他对女孩们的危害,从单纯的个体性侵升级为产业化的系统性剥削,变得愈致命。
起初,王某用于诱惑、安抚女孩的助学金,以及那些收买人心的新衣服、手表、零花钱,绝大部分都来自社会好心人的捐助。
他一边在媒体上声泪俱下地讲述贫困女孩的困境,煽动公众捐款,将自己包装成“点亮山区希望的使者”;一边却将这些满载善意的捐款,当成控制女孩的“诱饵”与“封口费”。
然而,随着被他掌控的女孩越来越多,再加上自身挥霍无度,仅靠募捐善款早已入不敷出——给小丽的省城上学“打点费”、给小云的“拉人提成”、维持艺术班表面运转的开销,每一笔都在疯狂吞噬着善款。
当捐助款再也填不满他贪婪的胃口时,王某毫无犹豫地将魔爪伸向了那些被他长期蹂躏的女孩,一个更恶毒的赚钱计划在他心中成型既然这些女孩已被自己牢牢控制,不如将她们彻底变成“摇钱树”,榨取更多利益。
他开始主动编织“人脉网”,凭借“慈善家”的身份,结识了一批当地及周边的商人、老板——这群人手握财富,却热衷于寻求畸形刺激,对“贫困艺术生”这类标签化女孩有着病态的执念。
王某精准拿捏了双方的软肋一边是被他彻底控制、毫无反抗能力的女孩,一边是愿意花钱购买“新鲜”与“刺激”的老板,而他自己,便成了连接两者的罪恶中间商,从中牟取暴利。
这一步,也让女孩们从他个人的“性奴”,彻底沦为可供交易的“商品”,坠入了更深、更黑暗的深渊,再也看不到一丝救赎的微光。
小花,便是这场罪恶中最令人痛心的悲剧典型。
她出生在最偏远的山村,刚满周岁就痛失双亲,成了靠着乡亲们你一口粥、我一件旧衣拉扯大的“百家女”。
山村的日子苦到极致,她从小就跟着邻居婶子上山砍柴、下地插秧,看着同村女孩因没钱被迫辍学,心底悄悄埋下一个朴素的愿望“好好读书,将来挣钱报答乡亲们。”这份纯粹的念想,成了她拼尽全力挤进王某艺术班的全部动力,可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叩开的这扇“希望之门”,竟是通往万劫不复深渊的入口。
刚进艺术班时,小花总穿着洗得白的旧衣服,看着小丽、小云手腕上的金表、身上的新裙子,眼神里藏不住羡慕,却从不敢上前搭话,只是默默埋头画画。
可她的“无依无靠”与“极度渴望改变命运”,早已被小丽记在了“可拉拢”的名单上——这样的女孩,最容易被突破心理防线。
小丽开始主动接近她,给她带城里的零食,把自己淘汰的连衣裙送给她,还“好心”点拨“小花,咱们这种出身,光靠画画根本走不出大山,得找‘捷径’。”小云则在一旁煽风点火,晃着手腕上的金表炫耀“王叔叔最疼听话的孩子,你顺着他,想要什么都能有,比将来累死累活打工强百倍。”
彼时的小花,尚不懂“听话”背后的肮脏含义,直到小丽将她带到王某的休息室。
面对王某的侵犯,她懵懵懂懂的顺从了,当王某塞到她手里的那叠崭新钞票,再加上小丽在一旁的“开导”——“这没什么丢人的,男女之间很正常,这是你改变命运的机会。有了钱,你能给村里爷爷奶奶买吃的,还能继续读书”,让她的心理观念开始扭曲。
从小过惯苦日子的她,第一次摸到这么多钱,第一次感受到“物质”带来的安全感,她告诉自己“这真是来钱的一条捷径!”
沦为王某的玩物后,小花彻底陷入了被腐蚀的漩涡。
王某一边肆意践踏她的身体,一边让小丽、小云持续给她灌输扭曲的价值观“女人长得漂亮就是资本,靠身体换更好的生活,一点都不丢人;那些说三道四的,只是没这个机会罢了。”久而久之,小花竟真的将这种“交换”当成了理所当然——她不再抗拒王某的侵犯,甚至主动讨好,只为换取更多金钱与物质。
她用王某给的钱给村里老人买了营养品,看着老人欣慰的笑容,更坚信“这条路是对的”,却彻底忘了这份“孝心”的背后,是何等肮脏的交易与屈辱的付出。
当王某开始将女孩们“兜售”给有钱老板时,长相清秀、性格温顺的小花成了“热门人选”。
王某特意将她包装成“纯良艺术生”,介绍给了一位张姓老板。
张老板见小花年轻漂亮、毫无反抗意识,当场给了王某一笔不菲的“慈善金”——对外宣称是“资助艺术教育的善款”,实则是买下小花的“包养费”。
小花对此心知肚明,却没有拒绝。
张老板不仅每月给她高额生活费,还承诺毕业后为她安排工作——这些诱惑,彻底压垮了她最后的底线。
她顺从地跟着张老板,成了他的性奴,这种屈辱的关系,一直持续到她毕业。
毕业后,小花没有接受张老板安排的工作,而是毅然回到了养育她的山村,成了一名乡村教师。
乡亲们都为她高兴,感慨“苦命的小花终于有出息了,还不忘本”,可没人知道,此时的小花,价值观早已被王某彻底扭曲。
她看着教室里那些和当年的自己一样,穿着旧衣服、眼里藏着对大山外向往的女孩,心中的同情反而生出了扭曲的“责任感”——她觉得自己找到了“走出大山的捷径”,就该“帮”这些女孩一把。
在她扭曲的认知里,向有钱老板出卖肉体不是罪恶,而是“改变命运的可靠手段”;她甚至将自己的经历当成“成功案例”,认为这是对乡亲们“最好的回报”——能让村里的女孩都“过上好日子”。
于是,一场由受害者亲手点燃的悲剧,再次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上演。
小花利用乡村教师的身份作掩护,悄悄观察着班里的每一个孩子——那些家庭最贫困、眼神里满是对金钱渴望的女孩,成了她眼中“值得帮助的对象”。
她先以“过来人”的身份拉近距离,用自己扭曲的“经历”给女孩们灌输错误观念“咱们山里的姑娘,靠读书考大学走出大山太难了,一辈子都未必能熬出头。不如找个有钱老板帮忙,既能赚大钱,还能帮家里摆脱贫困,这才是最实在的捷径。”等女孩们的心理防线逐渐松动,她便通过张老板牵线搭桥,联系上其他有特殊需求的老板,再用“给家里治病”“买新衣服”等诱惑铺路,,一步步将这些纯真的女孩推入卖淫的深渊。
就这样,一个个本该在教室里读书的山村女孩,在自己最信任的老师的精心诱导下,重蹈了小花当年的覆辙,坠入了同样黑暗的地狱。
直到有女孩家长现孩子行踪诡异、身上多了不明来源的钱财,察觉异常后果断报警,这场由受害者主导的罪恶才彻底曝光,小花最终因组织卖淫罪锒铛入狱。
庭审现场,当她看到旁听席上曾经资助过她的乡亲们满脸失望、泪水纵横时,依旧满脸困惑地为自己辩解“我真的只是想帮她们,不想让她们再受我当年吃过的苦,难道我做错了吗?”她到最后都没能明白,自己所谓的“善意帮助”,不过是将王某的罪恶接力传递——她既是王某二十余年滔天罪行下的悲惨受害者,也成了亲手摧毁下一代山村女孩人生的加害者,用一种极端扭曲的方式,延续了这场无休无止的苦难。
小花的结局,是王某二十余年罪恶最沉重、也最令人窒息的注脚。
他的残忍,从来不止于肉体上的性侵,更在于用金钱与威胁,硬生生摧毁了一个又一个女孩的价值观——将“尊严”踩在脚下,把“出卖肉体换生存”包装成“捷径”,让受害者从痛苦的承受者,逐渐变成罪恶的认同者、传递者。
这种精神层面的摧毁,远比肉体伤害更致命肉体的伤口或许能随时间愈合,可扭曲的价值观,却如附骨之疽,伴随受害者一生,甚至让她们亲手将更多无辜者拖入深渊。
这样的王某,双手沾满数十名女孩的血泪,毁掉了一代又一代贫困女孩的人生,即便千刀万剐,也难抵其滔天罪行。
可令人无比遗憾的是,受限于当时的证据收集难度与法律规定,最终能被司法机关认定的强奸案仅有两起。
叠加组织卖淫罪,王某数罪并罚,最终仅被判处十五年有期徒刑。
这样的判决,与他二十余年的罪恶相比,显得格外苍白无力,成了无数受害者心中永远的痛——正义虽至,却未能完全抚平她们的创伤,更未能让罪恶得到应有的严惩。
为了这个案件,共和国刑法专门做了修改,王某的罪行成为改编我国刑法历史的重要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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