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他这才打开,一条珠宝项链,看着挺有质感,价格不菲。
关上盖子放回袋子里,他故意笑嘻嘻地:“怎么不送婶婶?”总不能他叔专门为他前大嫂去拍卖会拍个项链吧。
席临舟没答,忽视席言狡黠眼里的探索欲:“小孩子别乱说话。”
席言立即不服嚷嚷:“我不是小孩。”说完似乎也觉得自己幼稚不稳重,撇了撇嘴角,“我不跟你说了,去找爷爷玩。”
席言起身就走,席临舟勾起唇角,“我话还没说完呢。”
席言这才停下,等着他继续开口。
“明天有事要出差一趟,赶不及回来送你了,你出国后好好照顾自己,挂念着家里,有事给我打电话。”席临舟拍着他的肩,温声叮嘱。
席言被他这一连串的送别感言弄着急了,无意识皱着眉:“为什么叔叔也要走?”
明明要出国离开的他,却一个比一个先离开他。
席临舟闲适地站着,只是挑了挑眉:“也?”
席言绕过这个问题,叹息一声:“我舍不得您,我才回来没几天呢——”
整个人像恹恹的小狗,拉耸着耳朵。
席临舟宽慰了他几句,见他还是一脸不快,便承诺他会尽快飞过去看他。
“叔叔去哪里出差?”
“新西兰。怎么?”
他摇摇头,低下眼睫,他还以为是香港呢。
闻徽在香港,也不知道怎么样了,都没有回他消息。
晚餐,一家人吃了最后一顿整齐的团圆饭,长辈们都喝了些酒,席言本也想喝一点,被程月淑一个眼神制止了,似乎把他看成一个小孩子,席言委屈着说他已经成年了。
程月淑哪管那些,说对身体恢复不好,末了安慰他,“我给你拿西瓜汁。”
周末来临,席临舟也离开了。
一家人只剩下爷爷奶奶父亲和自己。
天高云淡,适合外出。
他陪着爷爷和父亲去户外掉了半天的鱼,秋鱼肥美,回到家里奶奶把一只大鱼煲了汤,灌了他两小碗。
第二日周日,友人家有媳妇生了孩子回家接回家坐月子,程月淑要去看望,拉上了看起来过于闲适的席言。
席言不乐意去看奶娃娃,程月淑便哄他,“不是无聊?就当散散步。”
那家的新晋奶爸洋溢着初为人父的局促,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好几天没有睡觉的憔悴,随便站在那里就能发呆睡着的呆滞。
而初为人母的妈妈席言没见着,在楼上没下来,程月淑上去看了眼,送了礼物说些过来人的建议。
奶娃娃席言倒是看见了,小小的一只,看起来一碰就会碎的那种,大人们要他抱一抱,他摇着头退到一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