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吧?
这下,陈雅尔反而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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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网吧,站在贴满了海报的玻璃门面前,陈雅尔反而有些沉默了。
拂宁体谅他的沉默。
金丝眼镜、蓝衬衫、表情冷淡,端是一副贵气且高不可攀的模样,单看他站在这里,拂宁都有种割裂感。
这割裂中又藏着一丝愧疚感,毕竟要来的人是她。
拂宁掏出关雎姐给的十块钱,仔细看了海报上的说明,转身看着陈雅尔道:“这里挺便宜的哎,一个小时四块钱,我们两个人够的。”
陈雅尔依然沉默着,沉默地格格不入。
拂宁看着他,换了个问法:“……你进去吗?”
陈雅尔反问:“你需要多久?”
拂宁楞了一下,藏在手心的u盘传来硬硬的触感,“快的话五分钟?”
“慢的话,可能半小时了。”她如实回答。
“那我在那等你。”陈雅尔指着路边的长椅说,“里面有烟味,我就不进去了。”
“好。”手心捏着的u盘存在感极强,无声催促着她,拂宁没挽留。
“我会尽快的。”完全不挽留又有些太没礼貌了,拂宁连忙补充。
陈雅尔这下笑了,他看着她,“没关系的,慢一点也没事。”
“到集合还有两三个小时,我们还有很长时间可以浪费。”陈雅尔说,“你慢慢来。”
你慢慢来。
拂宁的嗓子有些发紧,她点点头进了网吧,找老板开了包间拿了卡。
拂宁动作极快,她不想慢慢来。
她想和陈雅尔一起浪费更多更多的时间,而不是一个人待在网吧里。
拂宁不想一个人了。
她打开电脑,u盘插进接口里,确实有密码。
[生日、名字,能想到的所有都试过了,就是解不开。]
拂宁想起年昭昨晚的话,那会是什么呢?
[他死后第二天,和手链一起寄给我的。]
拂宁拿出手机,打开微信,点进那个好久没有点进去过的聊天框。
聊天框的日期还停留在他死前那一天,那天齐闻约她出去帮妹妹diy手链。
拂宁本是不爱出门的,可她愿意帮朋友参考,她还t记得齐闻还劝她有空去公司看看姜程。
[集体解约压力特别大,队长最近被逼得情绪很差,如果可以的话,去看看他吧。]
齐闻是这样说的。
拂宁想起好久没回来的哥哥,想起他最近视频里一次比一次憔悴的脸。
第二天,拂宁真的去了公司,却在楼下见证了齐闻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