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凶我。”
“你还误会我。”
“要惩罚。”
下一秒,阿提亚还没反应过来,后背便紧紧贴在了冰冷的合金门上,双手被一同抓住禁锢在头顶。
“你……”阿提亚猝不及防被死死按住,来不及说点什么就已然动弹不得了。
黑发雄虫贴了过来,这是一个带着惩罚性质的吻,很生疏,仿佛在品尝着什么,并不得章法,用舌头舔了舔,又用牙轻轻衔住研磨。
直到唇瓣变得麻木,这雄虫开始不满足于此,想要撬开唇瓣,侵入到更深处,然而身下的雌虫并不配合,唇瓣抿得紧紧的,仿佛在紧锁最后一道防线。
阿提亚身体无法动弹,但也并不想让这雄虫得逞。
只是突然间,他察觉到敏感的腰窝处缠上来了一条冰冷滑腻的触手状物,不停在他身上纠缠滑动,那触手上仿佛有着一个个小小的吸盘,所过之处都仿佛被深深吸吮研磨过一般,让阿提亚忍不住发出小小的惊呼。
便是这松懈的一瞬,那停留在唇瓣上的舌便长驱直入,在脆弱的口腔中肆意侵占夺取津液,缠住小舌吮吸玩弄,带着仿佛侵略一切的强势。
阿提亚想要挣动,想要躲避。
但他一丝也动弹不得,背后是冰冷的门,身前却是雄虫炙热的身体,无法挣脱,无法躲避,只能微仰着头承受。
唔……
大脑因为缺氧开始连思考也变得模糊起来。
但门后轻微的走动声、谈笑声却让他的精神始终保持在紧绷的状态,无法松弛下来。
太、太过了……
阿提亚的身体开始无意识颤栗,触角挺直竖起,赤红的瞳孔中不止何时蓄满了晶莹水色。
呼……呼……
几乎是一被松开,红瞳的银发美虫腿一软便要跪倒在地,所幸被某个罪魁祸首及时打横抱起。
看着窝在怀里仍然小口小口喘着气的漂亮小蝴蝶,墨菲尔的眼中写满了餍足。
小蝴蝶的味道……是甜的。
他把小蝴蝶抱进里间,放在床上,银白长发美虫几乎一被松开,便立刻侧过身背对着他,摆明了不想再搭理他的模样。
墨菲尔眨了眨眼睛,伸手扯过被子给他盖上,转而只得到了一个冷冰冰的带着一点嘶哑的“滚”字。
嗯,声音也甜甜的,可爱。
……
接下来几天,阿提亚果真一眼都没有多看墨菲尔,就连余光不小心瞥向他,也会立刻转向别处。
对此,墨菲尔选择360度在他身边晃来晃去,哎呀呀,他家小蝴蝶真可爱,生气也可爱,闹别扭也可爱。
“大虫,我感觉我已经完全恢复了。”
沃尔什的声音非常兴奋,中气十足,与他们刚见面时的虚弱有着明显的分别。
帕尔默揉着磕伤的手肘一步一步走过来,“沃尔什的力量比之前好像更强了。”
他居然有种隐隐被压着打的感觉,要知道几天前沃尔什还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几虫对视一眼,明白这一切的转变,都来自于那个虫,来自那个被取出的虫核。
阿提亚下意识寻找那一道身影,然而那一道仿佛不论何时都跟在身边的影子,此时却不见踪影。
他……走了吗?
阿提亚心中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竟隐隐有些空落落的感觉,不,一定是错觉。
“宝贝儿,该回家了哦。”
就在此时,不远处的转角探出来一个熟悉的脑袋,似乎是特意等在那里,没有打扰他们谈话。
阿提亚怔然看着那张阳光下对他微笑的脸,在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微蹙的眉头一下便松了开来。
回到船上,黑发雄虫一下子便忙碌开来,主要是熬药和给罐子治疗仓换药。
阿提亚默默想着,有点像给金鱼换水。
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个大锅炖药水非常有效,当天他再看见时,罐子里的金发雄虫面上的凸起浅了一层,头发也隐隐恢复了光泽,到了今天,竟是已经与常虫无异了。
在这件事情上,是他狭隘了。
“……”
“只要摘除虫核,就能够治愈精神域失控吗?”
墨菲尔忙碌完,便听见几天没和他说话的阿提亚突然开口道。
墨菲尔当即弯着眼睛回答,“是的哦。”
“不过直接摘除是不行的,需要用到一点点别的力量。”
至于是什么力量,阿提亚一下便察觉到了脚腕缠上来的冰凉的触手……
自从那天之后,不知道是觉醒了什么奇妙的开关,这雄虫开始特别喜欢这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