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离开了寺庙,但他依旧保持着之前救助饥病之人的习惯。
但可能是因为他出手太过大方,被一夥贼人盯上,以为他是一条大肥羊。
他们在他施药的时候强抢了他的行囊,他跟在後面追了一会儿,正要追上之时,便被他刚救治过的一个孩子拿起木棍狠狠地在腿上敲了一下。
左腿处传来了刺骨的疼痛,可远赶不上来自内心的空茫。
他摔在地上,一时不愿起身,望着乌沉沉的天空发了好一会儿呆,直到有过路人问起时才勾起唇角谢过关心,然後自己一瘸一拐地找上最近的医馆。
待从医馆中出来之後,他身上仅剩的最後一部分银钱也花完了。
他的大多数物品都放在包裹中,其中甚至包括了那枚他一直没有下定决心打开的传讯仪。
这下倒好,也不用他烦恼要不要开启了。
他来不及感伤,很快便得面对起摆在面前的问题:
身上没了银子,他便连抓药的钱的没有了。
若不想以後终身当个瘸子,现在就必须想办法尽快挣得药钱。
也不知这时再去和自己方才施药的那些人询问:是否有多馀的药剩下来,会不会太丢脸?
当然,这不过是笑言。
没有度牒之後,他连化缘这条应急的路也断了。
在不得不典当了一些随身携带的物品後,他终於勉强筹措到了抓药的银钱。
当铺的掌柜被他的「是高僧开过光之後的物品」唬的一愣一愣,最後看着他的脸硬是同意了高价收购。
当然,他自然没有骗他,这些东西在他还俗前陪伴他许久,绝对算得上是高僧开过光。
只不过那位高僧不小心中道崩殂了而已。
没了钱日子分外难熬,在养腿伤的日子里,他很快就典当完自己身上所有能够典当的东西。
最後若不是当铺里不收旧衣,自己也实在离不开身上仅剩的那套衣服,他说不得得把自己用以敝体的衣服也给当了。
在他出不起客栈房钱的时候,客栈的掌柜拉过他说起可以让他继续住下去,以後手头宽裕了再补上房费。
他正要感激,却听掌柜不好意思地说起自己有一个女儿,如今已经到了婚配的年纪,既然他已经还了俗,不如……
掌柜之女在旁娇羞地跺了跺地,楼板一阵震动。
……他当日便从客栈里搬了出来,险些彻底沦落街头。<="<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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