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煜走过来,拎走了他手里的吹风机,兴致勃勃给他吹头,手指在他间似揉似按,偶尔自然抚过他的耳垂。
被吹风筒吹走的潮湿雾气仿佛就无形萦绕在他们之间。
黎让不由抬眼瞥向穿衣镜里的高大男人,后者看着是真心在帮他吹干头,他抬手夺了吹风机,指骨往下一扣,嗡嗡的机声瞬间消弭。
成煜的声音变得很清晰:“还没吹完。”
成煜五指伸入黎让间插了擦,而后摊到黎让面前给他看:“你看,还湿的,怎么上床睡觉。”
原本黎让也是想尽快上床睡觉,但是现在想法已经改变的。
“成煜,我们以前都是怎么相处的?”黎让有意问。
“这方面你没记忆?”
“没什么记忆。”
偶尔也有几个抵死缠绵的吉光片羽,但是没头没尾,不是完整的。
原本在东区他很笃定这方面是成煜主动,但这几天相处他又心生怀疑,他对其他的a1pha是没感觉,但对成煜好像总是忍不住想靠近。
他“从未”试过,对这方面有一定探索心理。
黎让转过身,手往后搭在玻璃腕表架上,从容又炽热的视线投向成煜:“今晚试试?”
成煜低头缠了缠吹风筒电线,身影隐在打开的柜门后,眼神全程没有跟黎让交汇,似有闪躲:“可以,但是我……”
“我懂。”黎让说,“有心力不足这个很正常。”
成煜跟被戳中伤处似的,合上柜门转身就往外走,坐在沙上抱着个抱枕,俊脸郁郁。
“这种事很正常。”黎让坐了过来,一再倾近,成煜侧倒在沙上,他也没打算收手,撑手在成煜身侧,俯身将他半困住,说话带出的气息全洒在成煜耳廓里,“等会儿软了就算了。”
“以谁为主?”
“以你为主。”成煜全程抗拒,黎让谆谆善诱,跟在谈判桌上承诺项目百分百盈利一样的淡漠口吻,只是声线多了几分低哑。“全力配合你,迁就你的节奏。你结束我就算了。”
成煜眼尾撇过来:“不生气?”
“不生气。”
“说话算话?”
“说话算话。”轻声说罢,黎让已经开始像巡视领土一样,目光在成煜身上流连,动手要将成煜翻正过来,可怎么也掰不动。
成煜低声说:“我需要点东西助兴。”
“吃药不好吧?”
“不是吃药,是这个。”成煜长臂伸出,从茶几下方捞起一串闪闪亮亮的链子,银色链子在深色皮肤上有说不尽的魅惑感。“那我需要你把这个戴在身上。”
黎让皱眉接过链子,坐起身端详,银色链子在骨节分明的冷白长指上流淌,折射着耀眼的光芒。
成煜眸色晦暗,按着抱枕坐起身,克制着没有靠近。
黎让还在研究这链子,链子似乎有好几条,他展开后现其实是同一条,只是交联在一起罢了。
黎让皱着眉:“这是什么?”
“胸链。”成煜满眼是期待,“你戴上肯定很好看,我感觉就来了,都不用吃药。”
黎让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表情一言难尽,语带嫌弃:“……有没有体面一点的方式?”
成煜垂头,宽肩沉沉:“没有了,都怪我,唉……”
黎让迟疑抬眸看去:“伤到你了?”
“有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