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静了一静。
黎让闭了闭眼,捂额:“……戴,我戴。”
黎让话音刚落,眼前黑影覆过来,热吻已然落下,一口一个啵,成煜动作间似乎充满了压抑已久的亢奋,又像打开捕兽夹,抱走猎物的猎人一样谨慎。
“老婆我帮你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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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劲。
这……的a1pha是这种挥水平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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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被弄醒的男人,自薄被中探出长臂,在摇摇晃晃中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看时间。
凌晨三点。
黎让这种不对劲的诡异感觉在凌晨三点到达顶峰。
灯亮着的时候,还能勉强信成煜那套,现在乌漆嘛黑,那玩意也被他丢到地上了,成煜哪来的兴致和……!!!
“你……给我老实……交代……不然一律从严……”
“老婆我吃药了。”
“把药瓶拿给我看……立刻马上!”饱含怒火的冰冷声线跌跌撞撞。
成煜哪里有什么药瓶,索性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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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点。
管家紧赶慢赶,终于抵达了山顶别墅。
自从知道少爷回来了,他总觉得云城有个什么在牵引着自己,是玩也玩不尽兴,这下回到山顶别墅,心好像就安定下来了。
别墅里漆黑一片,只有玄关处和三楼有些许光芒。
管家上了几节楼梯,又自觉停了下来,越界了。
正当他要转身之时,三楼主卧门豁然打开,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从内被推出,须臾,房门又狠狠关上。
走廊处的声源灯被吓得自动亮起。
成煜光着上半身被赶出来的事实完全显露。
不会又吵架了吧!两个人年龄相仿,各有各的实力,你不让我我不让你,这日子怎么过得下去。
尤其这成煜一身腱子肉,吵起架来吃亏的还是少爷。
管家正担心着,就看到成煜空有一身肌肉,却只会敲着门轻声哄人。
“你自己说的,全力配合我,迁就我的节奏。我结束你就算了。我只是要求你说话算话而已。”
“喂黎既白,说好不生气的。”
“你好歹等我铺完床再赶我啊,你会铺吗?”
好话说尽,房门就跟铜墙铁壁一样拧不开。
走廊尽头的窗户大开,一阵寒风掠过,成煜打了个喷嚏。
没一会儿,房门就跟被喊了芝麻开门一样自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