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服侍的一部分——尽管她如此想着,但从交合处传来的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却总让她下意识的想要渴求更多。
分明是要服侍主人,却不由自主的自己享受起来什么的……
光是想想,本就泛起红晕的脸颊就不由自主的又红起几分。
而此刻,她注意到,他将她抱起后面对的方向与角度有所不同——而就在这个角度之下,她就这样被他按在冰冷的玻璃上,被他猛烈的“侵犯”着。
而窗外的景色,在他的方向上一览无余。
“诶……?!那个方向,不行……会被,看到的……!”
她环抱住了他的背,想让他注意到这件事——可,他的脸上只是闪过一丝坏笑。
“现在可是午夜,怎么会有人注意到我们呢……你说对吧,纽卡斯尔‘小姐’?”
戏,从来都要做全套——爱也是一个道理。
此刻,就连玻璃的冰冷都不再那么重要。
悄悄将轻覆在她双乳上的蕾丝连体衣褪下到腰上,露出那对比例完美的双乳——他的双手,也顺势张开,用虎口处从双乳的底部缓缓上移,最终停留在那两颗挺立着的小樱桃上。
“那、那里不行……至少,现在,还请您……!”
——不,不只是那对诱惑性的双乳。
那带着几分粗重的呼吸声,缓缓逼近她的脖颈处——紧接着,带着丝丝酥麻的感受便顺着她雪白的肌肤,转换为快感传到大脑。
他被她压在身下,只是因为不想伤害她——直到现在,她才终于理解了这点。
和这个疑问一起被解答的,还有贝法爱着他的理由。
被问到“爱上他的理由”时,贝法时常会说是因为他的性格——可那仅仅只是正确答案的一半。
而另一半——她已然用身体感受到了。
“声音最好小一点哦……不然,是真的会被外面走过的人们听到的……”
说着,他的眼光故意瞥向窗外——
“诶……?那不是南安普顿小姐和格罗斯特小姐吗?”
“呜诶?!”
其实,那里什么人也没有。
房间的隔音很好,但窗边仍然留有一个小小的缝隙——不过,交欢的声音能从六层楼的高度传到一层并不现实。
尽管如此,看到身旁虚掩着的窗户,她的声音也慌张了几分——
“您真是……坏心眼……哈啊啊啊……!”
“那……今晚,又是谁把我推倒在自己的闺房里的……?”
像是催促着她回答一般,揉搓着少女的那双美乳的双手微微用力,又一次轻捏住了红的乳头——同时,作用在交合上的力度,也同样重了些许。
“如果真的不喜欢的话,现在松开也是可以的哦……?”
他装作将抽插着的肉棒拔出来,却又被那双死死钩住他后背的黑丝美足死死的锁住——
“突、突然分开什么的……还请您,不要这样……唔呜呜……!”
——然后,肉棒便又一次狠狠的撞在了最深处,随之而来的,便是她带着娇媚的喘息声。
“……那,我可就要做到最后了哦?”
顺势,他缓缓抱住了她的腰部,缓缓抬起些许。
紧接着,随着他的腰又一次下沉,一次又一次的冲击接踵而至——
“呜诶?!等、等等,您这是……哈啊?!”
身体在渴望这种感受。
她索性不再让本能性的抗拒占据上风,反而顺着男人不断突入的动作,让肉棒一次次的捅进深处的同时,也能够刺激到深处的g点。
冰冷的玻璃带来的触感已然变得不再重要,面前男人脚下的地毯也已经随着二人的交合而湿润。
她只是随着他的抽插,下意识的活动着腰部——这就足够了。
不知何时,一直抗拒着反复突入的肉棒的子宫口,此时也随着他的动作,缓缓打开了些许——而花径中的每一处软肉与凸起,此刻竟都反复挤压着他的肉棒。
——感觉,就像是在催促他一样。
他不知道此刻,自己到底是以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已然动情的面前的她——但仅仅只是又一次四目相对,湿热的吻便又一次袭来。
“我的指挥官,我的主人……我,一直爱着您……唔、啾……”
少女的樱唇死死的锁住男人的双唇——此刻,既非‘主仆’,也非‘同僚’。
她只是个索求着自己爱人的女孩子——而他,则用行动回应着她压抑已久的欲望。
一股热流猛地涌上小腹——他清晰的知道,她一直期待着的,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射精近在咫尺。
“纽卡斯尔……要来了……”
“我也,一样……求您,把您的东西,全都留在我的身体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