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些许的子宫口,此时正被硕大的肉棒顶端反复冲击着——除了不断地收紧和随着愈加快的抽插释放出润滑的爱液外,再无抵抗的方法。
随着最后一次猛烈的插入,子宫口猛地被叩开——而她就在高潮带来的颤抖中,迎来了她期望已久的射精。
“呜嗯嗯……哈啊啊啊……!!”
炙热的白浊像是要将子宫烫伤般——而这感受,早已经铺在了内壁的每一处。
过了好一会,她的表情已然恢复正常后,我才将她缓缓放回床上,拔出了一直在她身体里抽插的肉棒,留在子宫最深处的精液也顺势被挤出些许,顺着她已然红的花穴流了下来。
此刻,无可质疑的是——话语在事实面前已然变得苍白无力。
我玷污了那个一直爱着我的少女——自然,也背叛了另外一个。
——不过,或许只有现在,这一点并不那么重要。
现在,在我面前的唯有她一人而已——而她带着笑容的脸庞,证明刚刚的余韵已然消退。
“……好些了吗?”
“嗯……顺带一提,您刚刚的眉头皱的很紧哦?”
“诶……?有吗?”
那样的表情,并不是出于快感——甚至,就连我自己也很难说清那种感受。
或许,这就叫做“背德感”吧。
现在想想,曾几何时我甚至还嘲讽过那群自诩“管理者”的上级,说他们的口味一等一的奇怪——动不动就点两个姑娘陪睡什么的,实在是有些令人作呕。
到头来,自己现在也没什么说服力了。
“啊……好像忘记您是病人这件事了。”
“这种事想起来的也太晚了吧喂……”
也罢,的确有些困了。
顺势躺回她的身边,闭上双眼——没一会,她轻柔的呼吸声便离我越来越远。
希望能像这样好好睡一觉——这是现在唯一的愿望了。
————
我或许是病了。
在南半球冬日的某个夜晚,摇摇晃晃的走回家。
分明是庆功宴,却完全没感觉到快乐——只有无能为力的痛苦。
天知道我已有多久未曾尝过喝醉的滋味——头晕目眩,早已临近崩溃的神经只靠着随酒精而来的一分头痛而悬于一线。
跌跌撞撞走到门口处,想要掏出放在口袋里的钥匙——但却还未等到钥匙敲击的清脆声音,随着门锁响起的“咔哒”一声,门便随之打开。
猛然间,身体不受控制的向下倒去——而想象中脑袋撞击地板的声音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则是某份再熟悉不过的温暖。
“真是的……感觉,这是第一次看到您喝醉呢。”
我本是不应该喝醉的。
越是身居要位的人,越是深知这一点——毕竟,沉醉于酒精中的时间越久,人的思维就愈迟钝。
而在身旁无人可依靠时,所感受到的孤独便愈加猛烈——甚至,比最浓烈的白兰地还要烈上几分。
但此刻,面前的她却又让我多了几分安心。
——尽管,这可能仅仅只是错觉。
“您……还好吗?”
——想向她撒谎。
这是大脑弹出的第一反应——但我清楚的知道,任何动作都无法骗过明察秋毫的她。
但即便如此,也要让她安心——于是,我缓缓的点了点头。
“安心吧……我没事。”
“总之,还是先扶您进屋吧。”
“嗯……等等,先扶我去趟厕所……”
“……诶?”
剧烈的头痛让我猛然间醒来——而门外的灯光,证明她此刻或许还在忙碌。
看来,喝醉的我真的给她添了不少麻烦。
抬起手,看了一眼时间——此刻,已然是第二天的晚上。
睡了整整一天——还好,今天与前一天都是休息日。
此刻,躺在床上,我开始缓缓回顾自己如今的状况。
这是来到总部的第三个月——也就是说,和港区的姑娘们已经分别了三个月。
和贝法她们的联系是可以被批准的——前提是,全部都需要经过内务部审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