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些特地写给她的信被人拆开甚至篡改过,我便感到一阵阵作呕——不过,该说的话也应该传达到了才对。
至于上面“特意”从我的港区里选定的纽卡斯尔,不如说,更像是我的秘书舰兼助理。
她负责在帮我寄出和收集信件的同时,将最新的信息整合给我——当然,最擅长的女仆工作,她也一样没有落下。
她很厉害,不仅仅是担任秘书的能力,就连家务工作也是一流,丝毫不输给在港区时的贝法。
——也正因此,每看到她做家务时的样子,我都会不自觉地想起贝法。
是啊。
也和她分别了三个月了啊。
想和她见一面——但,却又没有办法。
现在的我,从某种程度上已经陷入了一个没有栏杆的监牢里。
每天允许的活动范围,只是司令部这一片范围内。
而每当回家见到纽卡斯尔时,心中都有一种安心感。
甚至,就连我也不由自主的开始思考——要是没法回去该怎么办。
如果那种事情真的生——或许,我也只是会让大家失望吧。
也许,她才是我应有的归宿才对。
不——等等。
我猛地翻身,摸到了床头柜的抽屉,接着狠狠一拉——昏暗的月光下,依稀能看清楚那东西的面貌。
里面,分明躺着一个戒指。
那是我与贝法交换的,无可置疑的爱之证明。
我本不该如此。
我原本连移情别恋的心思都从没动过。
但如今,我也不愿抛弃纽卡斯尔。
不知为何,那份心中的背德感在不知不觉中作着祟。
即便是誓约人数达到两位数,她们也会一样的同意——我知道这一点。
但那样的话,自己就和只会遵从本能交配的动物不会再有任何区别。
到底该如何是好?
我不知道——唯一能做的,只是希望一切都会想好的方向展。
不知自己又睡了多久。
仍留于前一天深夜的疲惫,此刻正让他的头脑天旋地转。
困倦仍然占据着他的大脑,但身体却催促着他行动。
本想习惯性的抬起右手看下时间,却又觉平常本应无人的床边,如今竟有着一丝温度。
“您……醒了吗?”
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
如若是一个完美的清晨,纽卡斯尔多半会选择把他叫醒——而今天,则全然不同。
颈下柔软的感受,让他意识到这绝不是普通枕头的触感——周身荡漾的淡淡的兰花香气,也足以证明这点。
“纽卡斯尔……你这是?”
“只是因为您的睡姿过于可爱才这么做的……您,不会介意的吧?”
他本想下意识的躲开,却又被她悄悄放于他肩头的手打断了动作。
“如果您想要休息下的话,我也不会介意的……当然,仅限这一次哦。”
她和贝法,就连表达心意的方法都有所不同呢。
“那,让我再歇一会……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毕竟,离天亮还有很久。”
“是吗……”
看来,神经衰弱的副作用加重了。他想。
“下一个阶段,就轮到我们出场了……你听说了吗……?”
他看不见她的表情,但能够看见她浅浅点了点头。
“您在担心吗,指挥官?”
他轻轻摇了摇头——但她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身体在颤抖。
想必,此刻的他,眉头也理应是紧锁着的。
“我不担心——因为我知道,即便担心也效果甚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