矫健地鲤鱼打挺,重新弹了起来。
喉结前已然刺了一星刀锋。
“……”
璀璨的冬日底下,武痴目光如炬。校场广袤喧嚣,人们的汗水化作缕缕白汽,蒸腾地往冒。
微微上勾,弯月状的刀尖抵在直属上司的下颌底,轻轻地点了点,冰凉沁骨,震慑得男人浑身一激灵。
“快夸我呀,大人——”
她狡黠且得意地哼哼。
37
早晨操练结束,大群官兵强人锁男,左右为男,合力按着一个战友,帮他大力按摩全身疲劳紧绷的肌肉,疏通筋骨。
“龟儿子,丫不是很嚣张么丫不是牛|逼哄哄么有本事你别叫唤呀,嘿嘿嘿嘿嘿嘿嘿嘿……”猥琐笑。
粗短的擀面杖滚过小腿,碾压上大腿,来回滚动,被按着的大汉疼得嗷嗷地哭,欲|,|仙|,|欲|,|死,双眼紧闭,表情狰狞地紧皱成难看的一团,惨叫声响彻大半个校场,几乎掀翻神圣法邸的檐顶。
“疼疼疼,好兄弟轻点轻点,你是我祖宗……”
按完化为萎靡的烂泥状,瘫在荒芜的草地里歇息片刻,重新爬起来以后,神清气爽,通体轻快了大半。
“下一个,到你了烈风。”招手。
年青的官兵战士面色凝重,抱着慷慨就义的决心,心肝胆颤儿地走了过来,慢腾腾地坐了下去。
他屁股一落地,背后两个战友立刻上手拿人,锁着胳膊将其牢牢反拧,以压制接下来必然会发生的剧烈挣扎。
“呜呜嘶嘶嘶——”
倒吸冷气,男子汉大豆腐,为了面子,强撑着隐忍了几秒。
撑不住,破防了。
“痛痛痛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响彻云霄。
看热闹的喜鹊纷纷飞向蓝天万里,树丛的积雪扑簌簌往下掉,流光溢彩,细碎晶莹。一只叼着松笼的小松鼠飞快地窜过。
“捂住他的嘴,”心直口快,粗野地骂骂咧咧,“知道的晓得俺们是在帮你抻筋骨、解乏,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在杀年猪呢。”
“呜呜呜呜呜呜呜!!!……”
小年轻痛哭流涕,又酸爽又痛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煎熬得脸红脖子粗,两侧颈部命脉暴凸,精赤的上身片片发红。
“下一个,戚晖……”
哀鸣片片,撕心裂肺的狼叫,此起彼伏。
“这些天咱们包相爷的夫人小姐,从庐州老家过来探望,要在府衙住上些许时日。前头有女眷,大家绕开些,就不要从那里过了,免得冲撞着。”小队长严肃地吩咐,扬声吼,“都记住了么——”
“记住啦!……”
“晓得啦,忘不掉!……”
众人纷纷地应。
又中气十足地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