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戳。
“来,再阴阳两句试试。”
“…………………………”
拎过酒坛子,自己喝了一大口,垂下脸,直接渡到了身下人的口中。
分筋错骨后的痛苦哀鸣,变成了惊恐的喔呜,通体寒毛根根悚立。
“本官不喜欢饮酒,”怪物恍惚地望着虚空,想了不知什么,寂静了许久许久,沧桑地叹说,“烈酒乱心智。”
“但你得多喝,狗儿姐,你清醒的时间太长了,清醒的时候藏得太严实了。”
啃咬其湿润的嘴唇,顺着流淌的酒渍吻其下巴,吻其粗糙的脖颈,细密地吻进濡湿的衣里。
又苦又辣,味道颇难吃。
“合|欢散。”
拿出外伤药的小瓷瓶,欺骗地在她脸侧晃了晃,清楚地捕捉到,眼瞳剎那间的恐惧骤缩。
“张口,自己咽。”
五内俱焚,肝胆俱裂。
死死地闭着嘴,猩红着眸色疯魔了地挣扎,手臂青筋根根迸显,呼吸急促且炽烈,劲瘦的锁骨窝深深凹陷。
俯下身去,宛若上活刑般,用牙齿缓慢地扯开武者的衣带,感知到绝对控制下的颤若糠筛。
贴近到耳孔,低低地问。
“我是个男子,做不到感同身受。你是个姑娘,分明知道她会有多害怕,怎么下得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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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起苦练多年的内力提升音量,竭尽所能地向外发出求救信号。
“救命!”
“救命!”
“救命!!!!!……”
太聒噪了,吵得高官耳廓难受。
“歇歇吧,狗子,整层七楼都已经清场了,你吠个什么劲儿。更何况这么晚的时辰点了,他们大都各自搂香揽艳,贵宾房里干得酣畅淋漓,投入得很,哪里顾得上外界的动静。”
狗子往厚厚的冬衣里一埋,神乎其技地叼了枚杜鹃哨,尖锐的哨音刺破夜空,贯穿占地广袤的凝艳坊。
朝廷工部作坊特制,专供三大京衙,开封府、刑部、大理寺,用于一线作战捕快,危险境地里的互相联络。
下一秒,杜鹃哨落到了官员手中,轻飘飘化为了暗红的木屑,在拳缝间无声地洒落,触目惊心。
“别逼为夫封你的哑穴。”阴沉沉。
“………………”
欺身压上,与凌乱的锦衾纠缠成一团,啃咬、吮吸、深入地索要,所及之处,尽是酒渍的辛辣、汗渍的咸涩。
日日月月年年练那些石锁,这家伙劲儿真大,几次差点把他掀翻,全力压制,手腕近乎攥不住,和记忆深处里,那个想怎么摆弄姿势就怎么摆弄姿势的病弱菟丝花,云泥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