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令,举起来给众人环顾。
“蒋四爷,那日草民救您手底下的兄弟,心肺复苏,四条人命,陷空岛保证过。”
无限正当防卫权,合法杀人执照,罩着她。
巨贾神定气闲,旁若无人地亲了亲情|妇乌发浓密的头顶,置若罔闻。
巨贾忠诚的黑|(防和谐)|道打手,五弟问:“如果我们不履行信约,接下来你会怎样做”
丁南乡紧攥着凶器的手在发抖。
锦毛鼠严肃地问:“匹夫之怒,流血五步。被逮捕进牢狱判处死刑前,乱捅、乱刺周遭,能带走几个垫背是几个”
丁南乡诚恳地做诀别:“谢谢你送我的短刀,白少侠,很有用,感激不尽。”
马仔、家丁众星拱月的护卫中,灰蓝便袍的高官,神情戏谑,双臂交叉抱胸,放松地倚靠着过道墙上的实木画框。
运筹帷幄,城府幽深。
锦毛鼠看向始作俑者,对精怪手腕之狠厉,由衷地感到胆寒,放低姿态,软声帮人求情:“差不多得了,猫儿。”
展大人颔首应允。
谦谦君子,温醇仁厚。
端芳地微笑说:“好,本官卖你个面子,小白鼠。”
该做的都做完了,丁南乡粗暴地把短刀在衣服上擦了擦,撩开狼藉的长裙,插入绑腿的兽皮鞘中。
回舱室收拾收拾东西,把肥大的粗麻布包斜挎到身前,表情冷硬坚定,用力挤出过道里乌泱泱的喽啰,落荒而逃地离开。
芝兰玉树的精怪,舒雅闲适地半蹲下身,抚摸着惊恐的头破血流,端详着由于失血而逐渐昏沉迷离的神智,对此惨烈的艳景倍感赏心悦目。
无尽怜爱。
“在哆嗦什么呢,夫人”
“短时期没力气而已,至于如此方寸大乱么——除非你从没想过履行婚契,自始至终的打算,都是倚仗着高强的武力与……贼不要脸,来我常州空手套白狼。”
“……………………”
大梦里,翠玉女郎被政|黑活生生玩疯的心理阴影全面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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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上多个血窟窿,得亏肌肉够厚实,作了护甲,但还是跟废掉了一样。烧红的木棍高温封闭断裂的血管,咬着软木疼得呜呜叫,全身肌肉几度痉挛,汗如雨下。
意识陷入了昏昏沉沉中,由炎症发起了低烧,该是多睡眠才能恢复得快些,但事与愿违,压根睡不着。维持着半清醒半糊涂的状态,闭着眼皮,能听到外界的动静,同时一直在做梦,控制不住,各种错乱的光怪陆离在脑海中上演。
许许多多影像,多是噩梦里受到严重伤害,沉冤莫白,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绝望情境。
“夫人。”
恐怖片照进现实,怪物在外头敲门。
“夫人,你怎么把门反锁了”
“……”
“夫人你怎么不应声”
“……”
“夫人你睡着了么”
砰砰砰用力地拍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