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是很想相信他的,可是——
“难道不是因为只有我父亲死了之后法尔科内的姓氏才会更值钱吗?难道不是因为那个我愿意和你合作的可笑交易吗!”
我向前几步,枪口抵在他高高的鼻梁上。
“奥斯瓦尔德,我最讨厌欺骗……”
“洛可可。”
枪口抵在他鼻梁上,但他没有后退,反而向前逼近。
“我没有骗你,我也不会骗你。”
手里的枪一下子掉在桌面,喘息声里混杂着抽噎,我的眼睛红红的,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过了一会,我开口。
“我想相信你,奥斯瓦尔德,可我讨厌利用感情这样卑鄙低劣的手段。”
他想说些什么,我立刻在他开口前打断他。
“我总是太容易相信别人了,总以为人们都是善良的……是的,这就是你说过的,我的弱点。”
一大颗泪滴划过脸颊挂在唇角,满是咸涩。
“可如果,奥斯瓦尔德,如果杀了我父亲的人是你,如果骗我的人是你……我不会再让我那可悲的弱点带走我爱的人的性命了,我只会让我的弱点和你一起下地狱。我发誓。”
“不,洛可可……”
他的脸因为无法为自己辩解而涨的红红的,嘴唇颤抖的厉害。
我看着他,电视里的新闻还在不停说着这该死的新闻。
“可我希望你没有。”我看着他。
“可我希望那不是你。”
大门开合,我从奥斯瓦尔德的办公室里走出来。
维克多沉默的站在门口,垂眸看着我。
眼角的泪还未干透,我只是向前走。
一直到车里坐好,维克多也坐在了驾驶的位置上——
情绪突然难以克制。
我突然扑进他怀里,像个真正的孩子那样哭的撕心裂肺。
或者这样说也不对,因为我的年纪决定了我本就是个孩子。
可父亲死了,我的童年结束了。
我的眼泪不停的流,浸湿了他的胸口,我紧紧抱着他,哭的嗓子又干又疼。
“我害怕……维克多……我害怕……”
而他只是沉默的拍着我的背。
过了好久,哭声减弱。
“洛可可,别相信任何人。”
他又补了一句。
“除了我。”
哭声没有止息。
*
葬礼。
我没有其他黑裙子,除了那两条会被斥责为有伤风化的。
我站在衣帽间,看着那么多的衣服发着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