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四十七章:重罚
若是死不了,便好好谋划,等着李君珩有出头的那一日,到那时,她想过什麽样的日子便能过什麽样的日子。
云莺听到里面传出争吵声,又见到北齐帝怒气冲冲从殿内走出,赶忙跑进殿内,入眼便是见到阮莞儿趴在地上又哭又笑的模样。
“娘娘,您怎麽样了?”
云莺面色一片焦灼,不知道她除了伤到脸还伤到哪儿了?竟会癫狂到如此地步。
“放心,本宫没事。”
阮莞儿抹了抹眼角泪珠,满脸的心如死灰。
“奴婢去寻冰块来给您消肿。”
云莺将她安顿好,赶忙退下去找冰块。
阮莞儿安安静静坐着,眼神虽恍惚着,却又好似隐隐透着某种决绝。
云莺寻回了冰块,替她敷到脸上,即便脸颊袭来阵阵刺痛,阮莞儿好似也察觉不到似的,整个人变得极为木讷,让云莺心里一阵发慌。
“娘娘,您别吓奴婢,您还有三殿下呢。。。”
每每阮莞儿有心神不宁的时候,只要云莺念出李君珩的名字,阮莞儿便会回过心神。
“本宫无事,不必担忧,不过是一个耳光罢了,本宫受得住。”
阮莞儿从地上爬起身,云莺赶忙帮她扑掉衣裙上的灰尘。
“奴婢方才听外边的宫人们说,陛下朝翰林院去了。。。”
缓了片刻,云莺才敢将此事说出口。
“去了便去了。”
阮莞儿神色淡淡,仿若满不在乎似的。
见她这般沉着,云莺不敢再多嘴。
阮莞儿望着外边屋檐上琉璃瓦砾映照出来的光彩,眼神一度闪过狠厉之色。
自中秋晚宴出事後,北齐帝对李承砚已不再如以前那般偏袒,对他与阮莞儿之间的奸情也不可能再睁只眼闭只眼,既然李承砚靠不住,她只能自已筹谋,即便是踩着李承砚的尸首上位,她也得狠下这份心。
她身边有李君珩这个皇子,确实不该一度消沉,惹来後宫那些没有眼力劲的人羞辱不说,还会一辈子都摆脱不了北齐帝的压制。
翰林院的土大夫们见北齐帝突然摆架来此,都纷纷跑出来相迎,岂料北齐帝看都不看他们一眼,直直朝李承砚被关着的阁楼快步而去,命身旁守着的宫人打开房门。
陡然有光线从外边照射进来,令许久未见到天日的李承砚睁不开眼,他用手遮掩眼前光线,待视线适应後方睁开眼。
看清眼前人身上着一身明晃晃的龙袍後,他神色一惊正要行跪拜之礼,却迎面踹过来一脚,北齐帝一脚踹到李承砚心口上,令他摔倒在地,一时之间竟反应不过来。
“父皇?父皇。。。”
原以为北齐帝好不容易来到此处是来看他的,岂料迎面而来的不是挂念,却是一记窝心脚,李承砚神色慌张到极致,爬起身来跪在北齐帝面前不敢擡头。
“你还知道朕是你的父皇,当初你淫乱後宫时怎麽没念着你与朕的父子之情?!”
“还想让莞儿为你生子,你简直是不自量力——”
“罪大恶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