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瞪我,可那眼神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像在撒娇,“退步了就……”
“我誓!”我立刻举起手,“绝对不会退步!”
顿了顿,我又压低声音。
“不过妈,要是期末考试我还能进步……我们试试那里,好不好?”
我知道我说的是哪里。
之前在家的时候,我就老是用手指去碰,去戳。
妈妈每次都红着脸躲,但从来没真的生气。
“再说吧。”
她白了我一眼,转过头去看路边的橱窗。
没说不行。
那就是同意了。
我心里那点郁闷散了些,连带着爸爸带来的坏消息好像也没那么难接受了。
至少……又不是什么都做不了。
市里人很多,我和妈妈推着车,买了好多菜。
肥牛肥羊,毛肚黄喉,虾滑丸子,还有一堆青菜豆腐。
妈妈挑得很仔细,一边挑一边念叨着,拿的都是我喜欢吃的。
我看着她的侧脸,心里软成一片。
结账回家,妈妈去厨房处理食材。
其实也不用怎么处理,就是洗洗切切,分装到盘子里。
我则把电磁炉和锅端上桌,插上电,先把底料和耐煮的丸子下进去。
爸爸从柜子里拿出一瓶酒,包装看起来很贵的样子。
“珍藏的好酒。”
他笑眯眯地说,“今天高兴,喝点。”
菜洗好上桌,红红绿绿摆了一大盘。
我先给妈妈倒上可乐,给自己也倒满了。
爸爸给自己斟满酒,我举起杯子。
“庆祝爸爸升职!”
“干杯!”
三个杯子碰在一起,出清脆的响声。
爸爸一口干了半杯,脸上立刻泛起红晕。
他坐下来,一边下肉一边开始说话。
说这次去东北出差,雪有多大,说上次去了最南边,早茶多好吃。
他说他在外面其实很想家,但没办法,要赚钱。
妈妈安静地听着,偶尔点头,给他夹菜。
我右手拿着筷子,涮了一片肥牛,蘸了麻酱送进嘴里。
左手却悄悄从桌子底下伸了过去。
隔着妈妈的居家裤,轻轻按在了她大腿根的位置。
妈妈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正夹着一片青菜,手停在半空,然后像是没事人一样,继续把菜送进嘴里。
只是咀嚼的动作很慢,很慢。
我手指开始动,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在她腿根处轻轻画圈。
一圈,两圈。
然后慢慢往上移,移到更靠中间的位置,隔着裤子,轻轻按在那片柔软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