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喉咙里滚出一声很轻很轻的闷哼。
她低下头,吸了一口气。
“雨晴,怎么了?”爸爸看过来,关心地问。
“没,没事。”
妈妈声音有点哑,她端起果汁喝了一大口,“有点辣到了。”
她喝完,把杯子放下,手却在微微抖。
我手指没停。
反而更用力地按下去,隔着裤子,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了,布料变得有点潮。
我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按在那道缝隙的位置,上下轻轻摩擦。
妈妈夹菜的手又开始抖。
她夹起一块豆腐,还没送到嘴边就掉回了碗里。
“手滑。”妈妈解释,重新夹起来,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吃。
她吃得很慢,因为我的手指正在她腿间作怪。
我一边用右手涮肉吃,一边侧过脸看爸爸,附和着他说话。
“东北那么冷啊?”
“是啊,零下三十多度,出去一会儿睫毛都结冰。”
爸爸说得兴起,又干了一杯酒。
我左手手指改变了动作。
不再只是隔着布料摩擦,而是找到她裤腰的边缘,轻轻勾住。
然后,一点点,把裤腰往下拉。
居家裤的弹性很好,我拉下一点,它又弹回去一点。
但我很有耐心,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那层布料从她小腹上拉下来,露出里面内裤的边缘。
妈妈的呼吸变重了。
她大腿微微并拢,想夹住我的手。
但我手指已经滑了进去,隔着内裤薄薄的棉布,直接按在了那片饱满的肉丘上。
没了外层裤子的阻挡,触感清晰得可怕。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下面,那道肉缝已经湿透了,棉布吸满了水,变得又热又潮。
我食指按在缝口的位置,轻轻压了压。
“嗯……”
妈妈没忍住,从鼻子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哼声。
她赶紧捂住嘴,假装咳嗽。
“是不是太辣了?”爸爸放下酒杯,“要不我们重新换个底料吧?”
“不……不用……我喝点可乐就好。”
妈妈声音颤,她又端起杯子,可杯子已经空了。
我给她倒满。
倒的时候,我左手食指就抵在她湿透的内裤上,轻轻打着转。
妈妈接过杯子,手抖得厉害,果汁差点洒出来。
她小口小口地喝,眼睛一直垂着,不敢看爸爸,也不敢看我。
爸爸又开始了新的话题,说公司里谁谁谁怎么怎么样。
我手指继续动作。
这次,我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内裤的边缘,把它往旁边拨开一点。
布料被拨开,我的指尖直接碰到了皮肤。
光洁的,温热的,湿漉漉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