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看管起来的武将在大吵大嚷,好几次都拿起兵器和金吾卫发出了冲突,都被李器压了下去,可是慢慢地,就连金吾卫也逐渐不安。
就在这一刻,宫里终于传出消息:“将太子所有党羽打入地牢,择日问斩。再令金吾卫大将军带二十人南下寻兰照太子后人。”
这个消息一出,满朝哗然。
兰照太子竟然还有后人在世?
许多不知情的大臣想到先是四皇子看见了兰照太子的鬼魂,后来又是皇帝在皇城大办法事,他们愈发相信是兰照太子在天上看到大雍王朝后继无人,于是降下指示,为大雍指出明路。
于是各个悼念起兰照太子,回忆他在世时那谦逊的品格,善政的勤奋,就连皇帝中风的消息也没打断这种怀念,甚至还觉得皇帝病得好,病得真是时候,不然他们还要担心皇帝会把可怜的小皇孙杀了。
皇帝当成这样,也真是失败。
但谢玉蛮悬了多日的心也就放下了,只是谢归山仍旧回不来,毕竟皇帝中风了,皇孙还没有被迎回长安,这个时候算是皇位空悬,就连几个辅政的大臣都不被允许出宫,谢归山当然要恪尽职守,防止别有用心者才此时出乱子。
毕竟虽然四皇子死了,太子被抓了,但还有王爷们啊。
谢玉蛮只能继续替谢归山求神拜佛。
从前她并不信佛道,可是为了谢归山,她竟然请了尊佛供在佛龛中,每日新鲜瓜果不断,也是好笑。她也开始抄经,经文晦涩,起初她常抄一张费两张,渐渐地,竟然也慢慢熟练起来,能一气呵成了。
她想等谢归山回来后,她可要将这些付出都告诉谢归山,叫他好好感激她的付出。
能娶到她这么好的夫人,这小子晚上指不定在偷着乐呢。
这日谢玉蛮又在抄经,屋外静悄悄的,厚重的帘子垂着,就连外头的风声都挡住了,谢玉蛮只听得笔尖摹过纸页的娑娑声,然而不知何时她忽地听到室内多了一重呼吸,沉重的,炽热的,不属于她的呼吸。
谢玉蛮一怔,她不可置信地猛然转过身,就见那高大身影向她倾覆过来,猛地将她抱进一个宽阔厚实熟悉的怀抱。
(麻烦看清楚了,这段只是抱在一起接吻而已没别的,小夫妻小别重逢抱在一起接个吻还不行啊?那你让我们言情写点什么?)
“蛮蛮!”谢归山将她抱在怀里,高挺的鼻子在她身上嗅来嗅去,直到闻到了熟悉的馨香,久别带来的思念才稍许得到抚慰,又很快死灰复燃,于是他抱起谢玉蛮,将她抱到和自己一样高,然后不由分说地亲吻了上去。
长舌热情得过分,直接侵袭了进去,一直到口腔深处,与她的软舌交缠在一处,毫不客气地拖出来又亲又吸,扣在谢玉蛮的脑后的手滚烫,轻轻摩挲着,又觉得不够,于是用了力,逼迫着她仰起头,那滚烫的舌便从唇边往下,到耳边,到脖颈处,重重地吻,轻轻地咬。
谢玉蛮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稀里糊涂地吻了一通,已是娇喘点点,她想扯开谢归山,问他洗过澡没,可是谢归山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她稍微露出点想与他拉开距离的意思,就会被谢归山不满地更重地亲回去。
很快,两人就倒在床上,屋内烧着地龙,就算露出肌肤谢玉蛮也不觉得冷,反而是谢归山的眼神让她觉得浑身滚烫无比。
她再次被他热切地吻了上去。
……
(请问是锁上瘾了吗?现在连这种拉灯的侧面描写都不给过了吗?你为什么不直接让人类无性繁殖呢?)
银瓶看了眼天色,天早在两个时辰前暗了,这时候已经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了,可是屋内的响动还没有结束。
银瓶从起初的脸红,害羞,把几个婢女带着一道躲出去,到现在的麻木,逐渐开始担心谢玉蛮。
她拉着金屏,强调:“夫人连午膳都还没用呢。”
金屏幽幽地道:“侯爷也没用。”
所以他究竟哪来的体力!
两个婢女对视一眼,都很担忧。
金屏也坐不住,她煎熬无比地咬着唇道:“我再叫膳房准备一桌吃食。”
银瓶沉痛:“记得再给夫人准备一碗参汤。”
金屏匆匆而去,银瓶此刻真的后悔任谢归山那般悄无声息地进去,要是今天谢玉蛮被弄得身子不适,她可是罪人了,如此,银瓶更坐不住了,她匆匆赶去吩咐再备水。
暖烘烘的、散发着不可名状的气味的房内,地面上散乱着衣衫,就连被子也是半垂半挂地拖在地上,谢玉蛮侧着身被谢归山抱在怀里,她累极了,感觉浑身的水都被谢归山的体温蒸发干了,她说不出话来,眼皮也低低地垂着,谢归山还在吻她已经斑驳的后脖颈。
他很不甘心地问谢玉蛮:“离别这般久,你当真一点都不想我?”他埋怨的,有点心酸地想,“我在宫里一直想你,日也想,夜也念,可惜我周围一直都有人,一直都有事来烦我,让我想你也不能专心,只能见缝插针地想你。可就算那样我也在想你,你竟然不想我吗?好狠的心”
谢玉蛮实在难以招架她的热情,不得不用干哑的嗓子开口问谢归山:“今天是不是没吃药?”
这本来只是为了转移谢归山的注意力,可是问出来后谢玉蛮也觉得非常要紧。
谢归山不满她想推开他的想法,又厚着脸皮将两条长臂拢得更紧了,好像但凡松一些,谢玉蛮就会从他的怀里逃走,逃到他抓不到的天边一样。
谢归山不满她的语气,凶神恶煞地质问她道:“霍随风都快登基了,还吃什么?你说成婚那么久了,你欠我几个崽?”
那语气凶得,不知情的还以为谢玉蛮欠了他多少银子。
谢玉蛮:“……这就是你今天发疯的原因?”
谢归山黏黏糊糊的:“不是,我是真的想你了。”
谢玉蛮想让他离开,谢归山不肯,谢玉蛮便软着嗓子道:“可是我真的好累,我还没用膳呢,你不要欺负我好不好?”
谢归山总是被她的撒娇声弄得心软了又软,反正今天也吃得足够饱了,于是便小心翼翼地帮谢玉蛮离开。
谢玉蛮松了口气,终于活下来了。
她一得了自由,那点娇蛮又露了出来,理直气壮地差使谢归山端茶倒水,扶她起来喂她喝好,又指挥他抱着她去沐浴。好在谢归山是干惯了这种活,谢玉蛮不必动嘴,指一个眼神,他就乐呵呵地给谢玉蛮当牛做马。
当谢归山套着裤头把谢玉蛮抱出去时,谢玉蛮可没错过两个婢女热泪盈眶的模样,谢玉蛮浑身一僵,继而面红耳赤,恼羞成怒。
谢归山正在勤勤恳恳打热水呢,谢玉蛮就咬牙切齿:“谢归山,你今晚,明晚,连续一个月都给我睡书房。”
谢归山熟练地往放满水的浴桶里加大小姐喜欢的百合花瓣,牛乳,闻言想也不想:“不可能。”